白桃桃拿了個勺子,給兒子在手裡抓著,然後將孩子放到一旁自己去玩。
她也吃得差不多了,便站起了身,提高了嗓門。
“媽,我可沒胡吹大氣,我那妹子如今,搞不好已經是軍人的家屬呢。”
陸媽媽冷哼一聲,不無惡毒的說了一句。
“哎喲喂,這老太太撐開了眼皮,大開了眼界了,還軍人家屬呢,就你妹妹?你們姐倆都牢改犯的女兒,配嗎?”
白桃桃臉色一沉,被刺得不輕,她冷笑一聲。
“您還別不相信,我可是親眼看到她,坐著軍車經過咱們這邊的。”
陸天賜腳步只頓了頓,權當白桃桃是放屁,繼續他睡的屋裡走過去。
白桃桃不甘心的叫道:“天賜!別急著走啊,你難道不想知道,我那位好妹妹現在究竟過得有多好嘛,畢竟當初,你們還訂過親的呢。”
陸天賜臉色難看,他轉身看著白桃桃,譏諷的笑道:“白桃桃,我如今才發現,原來你不光會撒謊,還會吹牛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陸媽媽附和,“你那不安分的妹妹,早就跟你們家斷了親,跟你都沒來往了,就算她過得好,你又有什麼好顯擺的。”
白桃桃這下倒是不生氣,她得意的笑了。
“那可難說了,到底是一家子姐妹,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,你們要是不相信啊,去我爸以前,住過的那老宅打聽打聽就知道了,據說有人親眼看到我那妹妹回來呢。”
陸老爺子聽不下去,敲了敲碗。
“都扯些什麼?別人的事情,與咱們家沒什麼相干。”
“怎麼不相干了。”
白桃桃不依不撓,她這日子不順心,怎麼也得給陸家人添添堵。
“那好歹也是我妹子,如今是軍車接送,又可能嫁給了軍人,是軍人家屬了,多大的榮光啊,天賜,你有沒有後悔啊,畢竟當初,你可是一點都瞧不上她呢。”
這就差明晃晃的在說,陸天賜有眼無珠了。
陸天賜實在不懂,白桃桃如今怎麼變成這樣,胡攪蠻纏的樣子,活脫脫和她親孃一個德性。
她也不想想想,他要是說後悔了,那豈不是說,她白桃桃也不如白夭夭?
況且,對於白夭夭有可能是軍人家屬,還給什麼首長看病這一說,陸天賜覺得,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“白桃桃,你說這些不就是想讓我難過?呵呵,軍人家屬,就她也配?”
看到陸天賜尖酸涼薄的樣子,白桃桃心裡也是一陣刺痛,甚至也有點懷疑。
她當初,是怎麼就覺得陸天賜斯文有禮,是個好男人的呢?
現在想想,真是可笑啊,這男人惡毒狹隘,可不就和他親媽一個德性出來的嗎?
也就是當初她討厭白夭夭,所以她擁有的任何東西她都想搶過來,沒看清楚這個男人的真面目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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