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康眼眶泛著紅,眼神瞬間柔軟,他點了點頭,一聲長嘆。
“罷了!”
馬紅見他沒再堅持,和兒子對視一眼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兩個孩子難得安靜,任由白夭夭牽著,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人和事。
小孩子嘛,到了陌生地方難免認生,此刻都緊緊的依偎在白夭夭身旁,聽著母親和別人說話,乖的不得了。
華康尤自不捨,看看外甥女又回頭,遙望著這一處老宅。
龍鳳胎沒了剛開始的拘謹和新鮮勁,此刻覺得無聊,他們看看舅爺爺,又看看媽媽。
陽陽仰起小臉,問了句:“媽媽,舅姥爺不走?”
月月也搖晃著媽媽的手,無聊的催道:“媽媽,走!走!坐車車。”
她寧可坐車車,也不想站這裡吹風看人頭。
白夭夭安撫的看著兩個孩子,“乖,等一會兒,舅姥爺心情不好,咱們陪他呆一會兒。”
老人家上了年紀,難免話多。
剛才認出白夭夭的老人,拄著柺杖也是不無傷感。
“你爺你奶要是還活著,要是見著你帶著孩子回來,不定多高興,我瞧著這倆孩子……是雙生吧?”
白夭夭笑笑,“是,是龍鳳胎。”
老人家有點耳背,說話的功夫,他又往前走了幾步,一時沒聽清楚。
便又問了句:“什麼?”
白夭夭不得不提高音量:“周爺爺,我說,他們是龍鳳胎!”
“哦哦哦,聽到了,聽到了!這可真是……真是好福氣啊,可惜了……”
老人家眼裡不無遺憾,視線又落在華莊身上,說了句:“這是孩子他爸吧,嘖嘖,真是一表人才啊。”
白夭夭:“……不是,大爺,他是我表哥。”
老人家沒聽見,目光在那處宅子上打轉,自顧自的,還是沒忍住,說了一句。
“你爸的事,我們都聽說了一些……唉,作孽啊。”
這時,有個買菜回來的婦人,提著籃子哼著歌兒回來,遠遠的瞅見這邊圍了不少人,似乎有熱鬧瞧,便也趕緊湊了過來。
聽到這句話,婦人張嘴便搭了一句:“什麼作孽?老周頭,這是……誰啊?”
那婦人望著白夭夭,總感覺她眼熟,可惜,愣是想不起來哪裡見過。
那老人家也沒多想,看她一眼便說道:“這是……從前老華家的孫女啊。”
婦人不過才奔五的年紀,自然是不記得什麼老華家,便迷茫的,又問了一句:“誰家閨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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