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車子即將啟動那一刻,婦人似乎又想起了點什麼,趕緊追著車子跑了幾步。
“哎哎,華家小閨女,剛才忘了跟你說了,這些年你那牢裡的爸,好像一直有託人找你們孃兒仨,想見見你們呢!”
山風寒冷,這話很快就被風吹散,那車子也開遠了。
車上的人許是聽見了,也許是沒聽見,並沒有給出任何回應。
婦人身旁的男人不耐煩了,扯著自家女人就走,“走走走!就你話多,沒看到人家明顯不想理會。”
婦人熱忱過後,想到剛才的情形,那丫頭禮貌中,明顯帶著的疏離,不禁也是一陣氣惱。
“哎,我這不也是當初,看著這閨女可憐,如今她出息了,她孃家人倒黴,跟她分享這個好訊息嘛。”
哪曉得人家發達了,架子也大了咧,都不怎麼理人的,剛才她說了半天話兒,那小閨女愣是沒怎麼搭話呢。
婦人難免便有點酸溜溜的了,不免便想,也不知道這白富強的小閨女,是走了什麼好運道啊。
如今回來,竟還能坐上這樣的氣派的小車呢。這年頭,能坐這樣小車的人,可不常見呢。
再一想想,親爹都坐牢了,這小閨女聽到這樣的訊息,居然也無動於衷的,倒不是一般的冷漠。
真是龍生龍,鳳生鳳,這白富強也是作孽,生的這閨女,八成就是隨了他吧。
不過再一想想,顧貞貞那母女倆估計也不是好的,自打白富強坐牢後,可沒少託人往他們那一帶找人,想要他們去牢裡看看他。
這樣看來,想來顧貞貞母女倆,也沒怎麼去看過那男人吧,如今這小閨女瞧著,對親爹的遭遇也是漠不關心的。
想來,也是決計不會再多看他一眼的。
真是,可憐的咧。
果然,人吶,還是不能造太多孽,婦人同丈夫說道,籲唏不已。
不過,有一件事情,她還是料錯了。
對於白富強的遭遇,白夭夭不僅漠不關心,而且樂見其成。
但是,看的話,她還是去看了一眼的。
若是從前,她還真不會去多看他一眼,但是今非昔比,有一些事,她想告訴白富強。
同樣的,還有一些事情,她也想再問問他。
回去後,他們照例在附近的招待所休息,兩個孩子玩累了,都在房間床上睡著了,白夭夭請大表哥華莊幫忙看著一下,自己出去了。
她也沒說要去幹什麼,華莊也沒多問。
但心思敏銳如他,多少能猜得到,表妹出去,估計和今天在山腳墓地那邊,碰到的嬸子有關。
所以,他只問了一句:“需要開車送你嗎?”
白夭夭搖了搖頭,這裡對她而言,再熟悉不過了。
“不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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