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桃桃這個女兒雖然年輕,但也是眼高手低的,真要指望她,估計也不能成什麼事兒。
唯有讓她找到夭夭,讓夭夭來見自己,且不說她華家血脈的身份,他如今在監獄裡頭度日如年,也想通了很多事情。
白夭夭這個女兒,他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,變得完全像是另外一個人了。
但是不管怎麼變,她也始終是自己的女兒。
她變的比以前更聰明,更厲害,顧貞貞白桃桃母女倆都時常吃癟,所以只要見到她,他就一定要說服她。
說服她想辦法,能讓自己早點出去。
至少,在她以華家孫女的身份,返回華家祖藉後,拿到那邊的產業,也許她一高興,還能多照顧著自己一點。
不然以他現在這個樣子,就算有命出去,也沒命繼續活下去啊。
畢竟現在,他早已一無所有了。
白富強是很現實,也很有成算的一個人,所以,哪怕他在監獄過得再悽慘,那也是把以後的事情,都給考慮到了。
想到這裡,白富強更是放下了身體,一副痛哭流涕的慈父樣。
“夭夭!我的女兒啊!你可算來看爸了,爸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,你過得怎麼樣,好不好啊?”
白富強一面說,一面就撲到鐵柵欄的欄杆上。
十指枯瘦,死死抓著欄杆,他看著白夭夭,眼裡滿是熱切。
顧貞貞母女倆都是成事不足的,他以後出去,晚年要想過得好點兒,估計還得靠這個女兒才行啊。
白富強心思又活泛了起來,望著白夭夭眼神是從未有過的慈愛。
白夭夭被噁心到了!
腦海中原主的記憶,潮水一般翻騰著,但翻騰來翻騰去,始終未找到從前,白富強對她這個女兒有過半分的關切。
這麼一想,白夭夭便後退半步,望著對方熱切的眼神,她平靜的和對方對視。
聲音冷漠如冰,不帶半分起伏,直接就開門見山:“聽說,你找過我?”
“是,是!”
白富強連聲說道,眼含熱淚,眼裡滿是懊悔。
“夭夭啊!這些日子,爸在監獄裡食不知味,想了很久,如今很是後悔,後悔當初不該那樣對你,夭夭,你原諒……”
白夭夭可沒興趣看他表演催淚苦情戲戲碼,她淡聲打斷。
“有事說事吧,我時間有限,沒事我就走了。”
說著,作勢就要轉身,被白富強叫住。
“哎哎,有事有事。”
白富強趕緊叫住她,手伸出來,卻怎麼都夠不著白夭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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