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這麼個說法,但凡事還得講究個適量,別太過了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蘇湘臉上揚起一抹笑容,用力點頭,又想到了什麼,高高興興的同白夭夭分享。
“對了白醫生,我家那個……他接到了新的調任,組織上已經給他安排了新工作。”
蘇湘說到這個的時候,眼睛裡帶著明亮的光彩,那是一種,除了高興外,還有與有榮焉的神彩。
白夭夭聽說後,驚訝過後,也由衷的為他們高興。
“是嘛,那恭喜了,想必宋團長他一定很高興吧。”
“是啊,他真的很高興,白醫生,這都多虧了你……”
又來了又來了,白夭夭失笑打斷。
“你又來了,蘇湘,都說了多少遍了,也不全是我們的功勞,這跟宋團長的個人的毅力,還有你的精心照顧離不開,再說……”
可蘇湘頭卻搖的跟撥浪鼓似的,固執的說道:“反正不管怎麼說,要沒有你,我們再怎麼配合,肯定也不會有這麼好的結果。”
白夭夭一笑,也不在意。
“好了,不糾結這個了,這是好事,宋團長這樣的人,不應該就這樣被埋沒了才幹,他肯定會在新的戰場有所作為,蘇湘,你的努力付出也沒有白費。”
一番話說得,蘇湘都有些激動起來。
“是啊,白醫生,你可能還不知道,原本宋哥他雖然覺得,不管組織上怎麼安排,他都服從,只是這心裡,多少有點不甘心的,畢竟,他以前在戰場上……”
說著說著,蘇湘頓住,眼圈兒都有些紅了,也是百感交集。
也許只有最親近的人,才有明白,曾經馳騁沙場的愛人,如今再難實現當初抱負的辛酸和無奈吧。
而作為親歷過邊境戰爭的人,白夭夭不能感同身受,但多少也能理解一點,宋天生的心情。
“噯,你看看你,怎麼說著說著,還難過起來了呢。”
白夭夭將蘇湘攬到一旁,安慰了幾句,心想到底是孕婦,以前可不曾見蘇湘這樣傷感過。
連蘇湘自己都覺得,她好像是有點,越來越情緒化了怎麼回事,趕緊不好意思的抹了把眼睛。
趕緊解釋:“沒有難過!白醫生,我這是高興,真的!你可能還不知道,宋哥說,組織上給他的任命是去作訓處,好像是負責戰術演練什麼的。”
白夭夭好奇,多嘴問了一句:“作訓處?”
蘇湘其實也不太懂,但宋天生的激動和欣喜,她到現在都記憶猶新!
所以一見到白夭夭,就忍不住的想要,分享這個好訊息了。
畢竟,在這裡,也只有白醫生,才是她唯一信任並願意分享幸福和喜悅的人。
“是啊,就是作訓處,別的我也不太懂,就聽宋哥說這樣很好,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多了,至少他能以另一種方式,繼續留在他所熱愛的戰場,你都不知道,他有多高興……”
蘇湘忍不住,絮絮叨叨說個沒完,十分興奮,白夭夭也含笑聽著,十分耐性。
”。吧了他心擔再用不也你,了心安能於終後以長團宋,來一樣這!好真“,句一了慨,的衷由也夭夭白,完說湘蘇到等
。思意好不分十得覺又,聲一了應趕,聲一了人有,時這,笑直抿湘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