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嬸兒,你別急,有我呢,我看看是怎麼回事。”
她面容沉靜,動作雖快,但鎮定從容,瞬間就讓李月英安靜了下來。
白夭夭看了看傅長治的臉色,又給他把脈,確定脈相無大礙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“傅叔,你看看我,能聽到我說話嗎?”
傅長治點點頭!
白夭夭又問,“你哪裡難受?就是喘不上氣,說不出話是嗎?”
傅長治又點點頭,喘氣有一下,沒一下的,臉憋得通紅。
傅祁明急道:“表妹,你看這情況,方不方便直接送醫院?”
白夭夭回答得極快:“不用!”
她開啟醫藥箱,邊開啟邊說道:“這是氣急攻心,血氣上逆,再加上肺裡有舊疾導致的,我扎兩針就好了。”
這時,桂圓也趕了過來,白夭夭走得快,她跟華家二老說了兩句話多耽誤了點時間。
剛好聽到丈夫和白夭夭的對話,她不放心的問了句:“真的不用送醫院嗎?”
“今天太晚了,天又冷,來回奔波沒病也要鬧出病了,明天吧,再去醫院看看,做個詳細檢查。”
白夭夭說道,又問李月英,“對了傅嬸,家裡還有藥嗎?”
之前在地方醫院遇到二老的事情,她還有印象,她要是沒記錯的話,傅叔這肺裡的毛病,當時還有點嚴重的。
李月英抹淚道:“沒有了,自打搬過來住後,你傅叔這身子骨養得還好,很久都沒有發病了,那藥便沒有再備著。”
誰知道今天這苗金花會上門,說得話還那樣氣人。
真是……誰聽了不吐血啊!
她好好的一個兒子,那樣有出息的一個兒子,說得好像娶不著媳婦了,被她家閨女退一回親還不夠,這都離婚了還覺著,她家兒子就等著娶她家閨女似兒的。
李月英那叫一個慪啊,含淚恨恨的望著苗家姐妹倆——這是連帶著自家大嫂也恨上了。
白夭夭倒是沒說什麼,自顧自的忙碌著,只提醒了一句。
“行,我家裡還有點中藥材,回頭先配點過來用,傅嬸,傅叔這藥,以後最好還是備點在身邊比較好。”
“哎,好,好,我知道了。”
李月英又看著苗金花苗玉枝,衝苗玉枝道:“大嫂,你回去吧,我現在也沒辦法招待你。”
氣歸氣,但她現在冷靜下來,倒是沒直接甩臉子了。
苗玉枝尷尬,傅祁明正要再度趕人,苗金花又開口了。
“不是,桂圓啊,你這哪裡找來的赤腳大夫,靠不靠譜啊,可別把人給治壞了。”
苗金花看著白夭夭,一臉挑剔和打量,這女大夫生的也太好些了吧,還年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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