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長治樂呵呵的說道,“沒事沒事,他喜歡就這樣騎著好了,也沒多重,走咯走咯!陽陽啊,爺爺送你們回家好不好呀。”
“好!”
白夭夭無語,不得不說小孩子個個都是人精來著。
很能知道大人的心思,明白誰願意慣著他。
要擱從前在衛生所的時候,哪怕陳所長他們再寵這倆孩子,這倆孩子也沒這麼放肆過。
心裡也是暗暗納罕,傅叔傅嬸對於兩個孩子的親暱和喜歡,完全發自內心的,陽陽月月同他們的親呢,也像是天生的一般。
這緣份真是,很難評!
於是,陽陽坐傅長治肩膀上,李月英一手牽著月月,一手挎著籃子。
白夭夭則推著腳踏車,見狀,她把李月英挎著的籃子拿過來,掛在車把上。
於是李月英乾脆就將月月抱了起來,同白夭夭邊走邊聊,時不時還給孩子們的童言童語逗笑。
李月英對白夭夭說道:“嬸子這幾天還說呢,等我家小言回來,非得讓他好好謝謝你不可。”
“您客氣了。”
白夭夭說道,又驚訝:“傅旅長要回來了嗎? ”
“是呀是呀,就這兩天的事,幾天前就說動了身,我們盼啊盼啊的,估摸著這兩天也快到了。”
提到兒子,李月英人都顯得更精神了,傅長治一樣,眉梢眼角都是笑。
“應該的,白醫生,這回要不是你,我們老兩口這身體,還不知道要怎麼樣呢,到時候一定要好好謝謝你才成。”
白夭夭哭笑不得,“傅叔,您別這樣客氣,叫我小白就行,還有,我是醫生,救死扶傷本就是份內的事情,您真不用這樣客氣的。”
李月英感慨道:“閨女啊,你這樣說,我和你傅叔更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才行了。”
這時,有附近的居民,牽著孩子三三兩兩的經過。
月月忽然插了一句:“奶奶,我也要葫葫!”
大人們一看,不禁失笑,原來是糖葫蘆啊。
“好好好,等明兒個啊,咱們就去看看,哪裡有糖葫蘆,給我們月月和哥哥,一人來一根。”
月月頓時歡呼,“好耶。”
白夭夭板起臉,“小饞貓,不許吵著傅奶奶買東西。”
李月英趕緊說道:“哎,我高興給孩子買,小白你就別再跟我見外了。”
白夭夭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,只能笑道:“他倆正換牙呢,也不能吃太多糖。”
兩人說說笑笑,李月英又問了句:“對了,聽說白醫生你之前也去過邊境,那你和我家小言,你們之前見過嗎?”
“認真說起來,算是有過幾面之緣吧,我也是久仰傅旅長大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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