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祁言這才說道:“開始吧,別耽誤了你的時間。”
是的,白夭夭每天抽空過來,也是很忙的。
兩個孩子現在都沒送託兒所,都是傅祁言父母在帶。
沒辦法,兩個老人剛和親孫子親孫女相認,那親香的,難捨難分!
她都覺得硬是要將孩子帶去家屬院,送託兒所,都是過分了!
她就不做這惡人了!
照例是洗眼睛,不過為了效果更好,白夭夭把兌了靈泉的藥汁兒倒盆裡,讓他把整個臉都放進去!
還讓他儘可能悶在水裡,把眼睛睜開!
要成尋常藥水,悶在水裡睜眼睛,肯定是很不舒服的。
但是阿旭就覺得,白醫生這藥水也不知道為什麼,泡進去睜開眼睛,竟然有種奇異的舒適感!
等泡的差不多了,白夭夭再讓他起來,躺床上,繼續扎針!
那針扎的,一頭一臉都是,都快成刺蝟了!
饒是傅祁言身經百戰慣了的人,看得都有點犯怵,便轉身到外頭,同警衛員一起守在門口。
有其他人過來,哪怕醫院護士,都說病人在裡頭有要事相談,暫時不讓打擾!
他是亮明瞭身份的,所以有他發話,基本沒人會說什麼。
雖然醫生護士都很奇怪,怎麼這位首長最近,每天都會帶著一位漂亮的女軍醫過來,同這位病人進行例行談話?
還一談就是近一個鐘的!
難道她有什麼別的辦法,能治好這位病人的眼疾嗎?
醫生護士們都是好奇的,但奇怪歸奇怪,問起來傅祁言一概讓警衛員給擋了!
於是漸漸的,就沒人再問了!
傅祁言擱門口又站了半個多小時,裡頭,白夭夭差不多也在收針了。
她一面說,阿旭一面閉著眼睛,嘻嘻哈哈的問了。
“白醫生,你同我們首長,好像很熟啊。”
“很奇怪嗎?”
白夭夭一面收針,一面答話,“都在軍醫,熟悉也正常。”
“不一樣!不一樣!”阿旭搖頭又晃腦。
“怎麼不一樣?”
白夭夭覺得好笑,阿旭答道:“我們首長,可從沒跟哪位女性,走得這樣近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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