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祁言抱著陽陽,白夭夭抱著月月,一到家屬院,就吸引了不少軍屬們的注意。
畢竟白夭夭最近鮮少帶著孩子,一起回家屬院。
這一回來,身旁還跟著個高大的男人,再結合軍營裡的謠言,大家夥兒都是好奇。
有八卦又熱心的婦人,主動同她打招呼。
“白醫生,您這是帶孩子回來啦?”
白夭夭衝對方禮貌一笑,“是啊,大娘,您忙著呢?”
“嗐,瞎忙呢。”
那大娘家裡有個才滿月的小孫孫,這會兒手裡正端著盆,盆裡是剛洗好的尿布。
大娘說著笑著,然後就看著傅祁言好奇的問了句。
“白醫生,這位是……”她
她的眼睛在傅祁言的軍裝上溜了一圈,多少看出男人氣宇軒昂,身份不一般,雖然好奇,但又敬畏。
傅祁言抱著陽陽跟在白夭夭身側,腳下未停。
聽到大娘這麼問,他看向對方,略略點頭,沒說什麼。
白夭夭只淡淡一笑,“是我愛人。”
便同傅祁言一道走了,她沒注意到,傅祁言嘴角泛起的笑意。
她剛才說,他是她的愛人。
語氣如此自然!
男人心裡生出無限歡喜,側眸看著身旁的女人,眼神柔和。
白夭夭抱著月月,默不作聲往前走著——只當沒看見!
心裡也是無奈,在家屬院住就是這樣,這幫軍嫂們其實都是熱心腸,但也確實很熱心別人家的事。
真是讓人哭笑不得!
而身後,那大娘也是愣住了,然後一聲驚呼,跟身旁幾家,圍過來的軍屬們聊了起來。
“乖乖,你們聽到沒,白醫生剛才說,那男的是她愛人呢。”
“是啊是啊,不過那男的誰啊?看著可真氣派!”
“沒見過呢,不知道是哪個單位的。”
“你看他抱著白醫生的孩子呢!兩人走在一起,瞧那親熱勁兒……”
“嘖嘖,之前就聽到傳言,有位剛從邊境回來的首長,當眾宣稱,自己是白醫生的男人,倆孩子的爹呢……”
“我的娘哎!這麼說,白醫生真嫁人了?我沒聽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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