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雪蓮一噎,她也不過就是隨便說說,並沒有想跟別人較勁的意思。
她冷笑一聲,看著白夭夭,故意說了句:
“白醫生,這就是你們醫院,醫生護士對待病人的態度嗎?”
白夭夭冷眼看著她許久,確認她是故意找茬的,依舊面無表情,只丟下一句。
“你要是不滿意,那就轉院吧。”
說完雙手插兜,徑直轉身就要走,只交代了一聲身旁的護士長。
“你開單子,我來簽字,病人愛上哪兒上哪兒去,這裡是醫院,只看病治病,不慣別的毛病!”
噗嗤一聲,幾個年輕的小護士,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護士長很有眼色的,立刻附和。
“好!”
舒雪蓮看她來真的,登時急了。
“你站住!誰說要轉院了,我可沒說要轉院。”
白夭夭轉頭看她,神情嚴肅。
“那就麻煩你,好好配合醫生護士看病!”
舒雪蓮:“……”
她氣得扭過頭,倒是沒吭聲。
護士長忍著笑,一本正經的翻著病歷夾,同白夭夭說了情況。
“……病人腹痛待查,需要做腹部檢查,她死活不讓劉醫生碰,非指定要您過來看!”
她這麼一說,舒雪蓮又蹙了蹙眉,感覺腹部又疼了起來,一陣一陣的。
不疼的時候跟沒事人一樣,一疼起來,就像有什麼在肚子裡絞動似的,難受的不行。
白夭夭走到床邊,目光落在舒雪蓮蒼白的臉上。
女人的嘴唇都乾裂起皮了,臨近新年,雖然平時事務比以往少了很多,但男人也沒那麼閒,能天天呆在她身邊。
這不,舒雪蓮一個人在病房,又因為之前難侍候的名聲,全醫院聞名。
小護士們都沒幾個樂意搭理她的,除了吃藥喝水,她想喝口水,還得自己去倒。
舒雪蓮越想越窩火,男人不中用,害得她命苦,三天兩頭來醫院這鬼地方受罪。
白夭夭看出她情緒不好,也懶得理會,反正跟她打交道也不是一回兩回了。
“伸手,我把個脈試試。”
舒雪蓮卻猛地將手縮了回去,警惕地盯著白夭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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