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子貪新鮮,什麼都想要試試。
傅長治手裡拿著個撥浪鼓,見狀趕緊哄著月月,把她摟進懷裡。
“哎,乖啊乖,爸爸媽媽去給咱們拿好吃的呢,一會兒就回來。”
“不要好吃的,要媽媽!”
月月摟著傅長治的脖子,臉埋在他的棉襖裡蹭來蹭去,“媽媽今天都沒抱我……”
一邊說,一邊就打著哈欠。
李月英這時候進來,傅長治便看著她說了句。
“我說,剛才就不應該讓她倆過去。”
李月英端著盤剛炸好的丸子,她放桌上再拿圍裙擦了擦手。
“你懂啥?小年輕就得單獨多處處。”
誰讓他那兒子不爭氣,兒女都這麼大了,才找到孩子媽吶。
又彎腰捏了捏月月的臉蛋,“月月乖,媽媽回來給你帶糖吃,大白兔奶糖,好不好?”
“不要糖!”
月月把頭搖得像撥浪鼓:“我要媽媽!”
李月英便耐心的,笑著哄她,眉眼十分溫和,滿是慈愛。
“哎,好,媽媽很快就回來了,哎呀,這是什麼呀,這不是咱們月月最愛吃的肉肉嘛,來,奶奶給你嘗一塊兒。”
這會兒白夭夭回了向陽街這邊的住處,進門便把門鎖好。
然後直接進入空間,洗澡,換衣服,由裡到外,都把自己收拾了一番。
她對著鏡子摘下發卡,一頭烏黑的長髮,都垂到胸前了。
自從有了孩子,她已經記不清楚,有多久沒留這麼長的頭髮了。
難得有空閒,她細細的將髮絲理順梳好,也沒紮起來,而是套了個髮箍。
最後描了眉,點了唇,對著鏡子照了照身上穿著的紅毛衣,都記不清楚是什麼時候買的了。
只知道生完孩子以後,不想招惹是非,這種鮮亮的顏色,她都許久未穿好了。
最後,她套了件軍大衣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滿意一笑。
新年新氣象,以後,她終於也可以張揚一些,活得明媚而鮮亮,不用再顧忌什麼。
出門之前,又簡單將屋裡收拾了一陣,之前她本想讓華莊和顧謹,還有華嚴一家人住到這裡,暫時落腳的。
反正她這兩個孩子現在都跟著傅家二老,而她在家屬院也有住處。
但是兩位表兄遠比她想象中的更有分寸感,拒絕了,都帶著家屬住到了附近的招待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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