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來,傅祁言已經很不耐煩了,但又實在不知道怎麼應付女人。
她看得都有點想笑!
傅祁言和她對視,眼神不由得越發溫柔了幾分,想都沒想就繞過了李玉珠,迎了上去。
“你怎麼自己過來了?”
白夭夭看著他,似笑非笑,“看你半天沒過來,我就自己走過來了。”
說完,她瞥了一眼李玉珠。
“怎麼,你有事啊?”
“沒什麼,只是遇到個以前的熟人,說了幾句話。”
傅祁言簡單解釋了一句,然後轉頭看著李玉珠,說了句。
“你回去吧,我父母也不在這邊過年,就不招呼你了。”
說完,他也沒管李玉珠是什麼反應,直招就抬了抬下巴,示意白夭夭。
“上車,咱們回家過年,孩子們還等著呢。”
白夭夭看了李玉珠一眼,李玉珠和她對視,眼裡閃過一抹驚豔,但又有些不服氣。
眼前這女人,就是傅祁言現在的女人嗎?
長得是漂亮,但身材……好像也不如自己呢。
她不由得就挺了挺胸,這裡,可是她最引以為傲的地方。
白夭夭卻淡淡的和她對視了一瞬,靜靜的點了點頭,算是打了個招呼,便坐到了傅祁言身後。
李玉珠不甘心,上前一步還想說什麼。
“祁……”
但是傅祁言壓根沒給她再開口的機會,一腳踩下腳踏,徑直就騎走了。
他騎的飛快,白夭夭不由得一隻手抓住他腰間的衣服,一隻手就將圍巾拉起來,蓋住臉和耳朵。
“喂,你慢一點,騎這麼快乾嘛,冷死了。”
身後,李玉珠望著他們騎車離開的身影,恨得差點沒扔了手裡的東西。
真是,憑白耽誤她半天功夫了。
她有點想不通,就剛才那女人的身材長相,她完全有把握,自己是不輸給對方的。
可為什麼,傅祁言剛才看著自己的眼神,卻那樣平靜正常,這不應該啊。
哪怕離了婚,她只要稍稍一打扮,走到哪裡都有的是男人看過來的。
李玉珠想來想去,很是不甘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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