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政委心都揪緊了,“老傅,這咋回事,咋就翻下去了。”
“氣溫回升讓表層積雪融化,底下的冰層卻還沒凍實,估計是卡車重量太大,壓碎了薄冰,才會滑下去。”
傅祁言簡單解釋了句,又問:“能確定下面有幾個人嗎?”
“根據運輸記錄,這兩輛車上應該有四名戰士!”
傅祁言拿著望遠鏡迅速觀察了下,喊道:“下去救人,下去的時候注意落腳點,避免積雪坍塌,對底下被困人員造成二次傷害”
“是!”士兵們齊聲應答,紛紛放下揹包,開始解揹包裡的登山繩。
同白夭夭一起過來的一名軍醫三外衛生員,也開始準備擔架。
一直留意觀察的白夭夭,這時候忽然說了句。
“等等!”
她走到傅祁言跟前,目光堅定地看著他:“報告!副旅長,你們恐怕不能直接下去拉人。”
傅祁言定定看著她,沉聲吐出兩個字:“理由!”
白夭夭神情嚴肅,指著下面解釋。
“我剛才聽了半天,下面一點聲音都沒有,我擔心他們的傷勢不容樂觀,因為我們現在完全不知道……”
一名年輕的連長焦急,忍不住開口打斷。
“醫生,不管怎麼樣,先把人拉上來再說啊!”
“不行!”
白夭夭轉頭看他,眼神銳利,斷然道:“如果傷員有脊柱損傷之類的傷勢,盲目拉扯會造成二次傷害,甚至可能癱瘓!”
這樣來救人的,等於是來添亂的!
“白醫生說的對。”
另一名軍醫也說道,他比白夭夭年長几歲,是最早一批到達邊境支援的醫生。
論專業能力,他並不輸給白夭夭,但許是最近過於疲憊,他看待問題,就沒有白夭夭敏銳了。
“我們不能亂來。”
傅祁言看了他一眼,仍是盯住白夭夭,只有四個字。
“怎麼解決?”
他冷著一張臉,十分嚴肅,這樣的他,又恢復了那個殺伐果斷的傅旅長模樣。
全然不是和她私底下,相處的樣子。
在場所有人,大氣都不敢出。
白夭夭倒不在意,她現在一心想救人,什麼都沒有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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