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大哥,救我”!趙福銀扭動身軀,但被兩人架著,根本無法掙脫,叫聲如哭如泣我見猶憐。一群人正要出門,便聽張宅院門處傳出一聲巨響,兩扇門轟的倒下。江鳳鳴緩緩走進來:“放了她,我饒爾等不死”。
張二哥道:“哪來的潑皮,居然敢毀壞我家大門”?
江鳳鳴眼神冷漠:“你是誰”?
張二哥道:“爺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你張家二爺便是”。
“原來你就是張二哥?可以去死了”。江鳳鳴恨他擄走趙福銀,一腳踢在他小腹,那張二哥慘叫一聲,飛撞牆頭之上。江鳳鳴一腳連絕頂高手都受不住,更何況張二哥這種連高手都不是的普通人。那牆承受不住力道,轟然翻倒,張二哥被踢的腸穿肚裂,五臟六腑與碎磚瓦混在一起,腥臭滿地,令人作嘔。前來取貨之人樣貌粗獷,江鳳鳴久與金人打交道,一眼便知這些人並非中原人。首領倒是有些眼力,他見江鳳鳴氣息內斂,看不出深淺,攔住蠢蠢欲動手下:“勿動,此人不是我等可以招惹,休要魯莽行事,小心自取其禍”。
江鳳鳴一腳震懾當場,趙福銀得以掙脫束縛,飛奔進江鳳鳴懷中,眼淚止不住流淌。江鳳鳴撫摸其秀髮安慰道:“好了,沒事了”。趙福銀聲淚俱下,控制不住,緊緊把江鳳鳴摟住:“嗚嗚,江大哥,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”。
江鳳鳴見她全須全尾,沒有受到多少傷害,放心不少,當下安慰道:“這次是我不對,以後再也不會丟下你,好嗎”?這邊兩人你情我儂,把旁人當做空氣,張家手下卻被捅了馬蜂窩。
“他殺了二爺,兄弟們抄傢伙,為二爺報仇”。
張家手下見張二哥死相慘烈,蜂擁而至,提刀便砍。江鳳鳴將趙福銀拉到身後,道:“跟緊我”。張家人都是些地痞青混,平日裡做些坑蒙拐騙殺人越貨勾當,不知害了多少人性命。他們見江鳳鳴只有一人,惡向膽邊生,要將他亂刀砍死。可惜,惡人自有天收,江鳳鳴一拳一個,不費吹灰之力,對方全部倒下,無不筋骨斷折,非死即殘。
“江大哥,救救她們”。
趙福銀拉住江鳳鳴臂彎,她在柴房待了多日,一同被關押的還有四人。江鳳鳴見她們目光呆滯,形同木偶,心有不忍,道:“好,聽你的”。
“朋友,小娘子你可以帶走,但其他人跟你非親非故,我勸你還是不要管閒事的好”。那首領見江鳳鳴要將其他人一併帶走,終於忍不住。
江鳳鳴笑道:“爾等在我大宋境內,做下如此醜惡之事,我不去找你麻煩,你倒是先來尋釁”!
那首領道:“朋友,我知你有些手段,你可知我等是在為誰辦事”?
江鳳鳴道:“無非就是金人罷了,嚇不住我。我殺過的金人,沒有一千也有八百”。那首領只當他在吹噓,手握刀柄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沒有什麼好說的了。如今我金國大軍壓境,你確定得罪了我們,能全身而退嗎”?
江鳳鳴眼神不善,此刻他已瞧見趙福銀面頰紅腫,心中怒氣漸盛,道:“誰打你了”?趙福銀伸出青蔥手指,指向其中兩人:“就是他們兩個”。
江鳳鳴道:“你們兩人自行了斷,其餘人等自斷一臂,我饒你們不死”。
那首領本是軍中悍卒,偽裝進入宋境,做些黑市買賣。江鳳鳴一腳將人踢成那般模樣,他自認沒有如此能力。原本想息事寧人,暫且忍下這口氣,沒想到江鳳鳴強人所難,要每人一條胳膊。
“小子,你不要得寸進尺”。
“若是你們下不了手,在下可以幫你們”。
“殺了他”。首領再也忍不住,一聲令下,與同伴結成軍陣殺了過來。幾個女子嚇傻了一般,沒人看押,也不知道逃離,就在原地發抖。
一把刀斜劈江鳳鳴面門,但對手實力太弱,面對江鳳鳴猶如蚍蜉撼樹。江鳳鳴陡然出手,那人一驚,手上刀便易手,隨即一顆頭顱沖天而起。江鳳鳴持刀殺進人群,砍瓜剁菜一樣容易,將那些金卒連人帶刀砍成兩截。
嘔------。
那些女子何曾見過這種修羅場面,嘔吐不已。那首領見片刻功夫手下被殺絕,轉身便逃,哪知江鳳鳴將手中鋼刀扔出,瞬間將他釘在牆上。
“下輩子記得當個好人”。
那首領被釘到牆上,尤在掙扎,口中血沫不要命的流下。他絕望地盯著江鳳鳴道:“你到底是誰”?江鳳鳴道:“告訴你也無妨,吾乃奇源山十三太保”。那人雙目圓睜,痴痴說道:“原來是你”?話音剛落,兀自氣絕。那幾個女子見江鳳鳴下手如此狠辣,嚇得四散而逃。江鳳鳴搖頭,不知說什麼才好。
江鳳鳴帶著趙福銀在後院找到猴子和白貂,趙福銀將白貂抱在懷中大哭:“都怪我,要不是為了救我,十五也不會受傷這般嚴重”。江鳳鳴安慰道:“十五隻是受了輕傷,養幾天便能恢復,不要自責”。剛說完,猴子輕輕落在江鳳鳴肩上,它全身沾血,猶如血魔。就在剛剛,猴子兇性大發,張宅後院內無一活口。
就在江鳳鳴帶著趙福銀走出張宅之時,華山三十里範圍內,一張大網籠罩下來。無數斥候四下探聽,情報源源不斷匯至不遠處的金軍大營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