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哥,你誤會了,這位便是我一直提到的十三太保江大哥”。
李彥仙一驚,什麼,此人居然是公子一直想拉攏的十三太保?他是如此年輕,武功也高的離譜,自己這個年齡歷經千辛萬苦才成為絕頂高手,十三太保貌似比自己小十歲不止,自己卻連他一招都抵擋不住。此人武功深不可測,這種武學天賦,怕是百年難尋。
江鳳鳴拱手道:“原來是李大哥,小弟江十三,剛才多有冒犯”。
李彥仙面露羞愧之色,道:“小兄弟學究天人,武功奇高,我連一招都接不住,慚愧慚愧”。他本是豁達之人,心胸寬闊,江鳳鳴莫名對他有好感。當下便道:“李大哥誇讚,才讓小弟汗顏”。
陳雲璐笑道:“那是自然,我江大哥武功天下第一”。話裡行間,無不流露出對江鳳鳴的欽佩和愛慕。也就江鳳鳴遲鈍,到現在還沒看出陳雲璐心中所想。
李彥仙見陳雲璐如此親近江鳳鳴,心中不免嘆氣,自家公子對陳雲璐一番心意怕是要付諸東流了。李彥仙道:“不知小兄弟為何孤身一人在金國”?
江鳳鳴猶豫:“這”!
李彥仙笑道:“既然小兄弟不方便說,那為兄就不問了”。
陳雲璐急了,說道:“江大哥,李大哥是好人,要不是他多次救我,你就見不到我了”。
江鳳鳴笑道:“是小弟多慮了,其實告知李大哥也無妨,我來燕京實為尋人”。陳雲璐卻是心直口快問道:“江大哥尋找之人是男是女”?
江鳳鳴說:“我要尋找的人,陳姑娘也認識,正是阿銀”。陳雲璐腦海中猛地冒出趙福銀模樣,當時江鳳鳴帶她到神劍門拜訪包神醫。趙福銀當時病懨懨的,又女扮男裝,但長相甜美可人,一點也不比她差。陳雲璐心中莫名難受,無比失落,暗道:難怪江大哥對我沒感覺,阿銀姑娘日夜與他相伴,兩人日久生情再正常不過。
李彥仙在一旁暗道:難道這個阿銀就是公主殿下?他略一思索,覺得這是籠絡江鳳鳴好時機,若是公子知道,必定會同意幫忙找人,當下便道:“小兄弟若不嫌棄,在下倒是可以幫忙找人”。
江鳳鳴道:“此事說來話長,小弟自己能解決。”
紫衣女人武功奇高,怕是比真正的至尊都差不了多少,他不想把李彥仙和陳雲璐拖入其中。李彥仙見他拒絕,也未多想,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但他還想嘗試一下,道:“我家公子,久仰十三太保大名,一直想與你結交,不知小兄弟能否賞臉到客棧一敘”。
江鳳鳴暗想:這兩日還是不要與其他人多接觸為好,省的連累別人,便說道:“日後若是有緣,定當拜會你家公子”。李彥仙聽他這樣說,心知又是婉拒,不免為趙康惋惜,錯失一員大將。
李彥仙說道:“也罷,若是日後有緣相見,還望小兄弟不吝賜教”。李彥仙說完正要離開,江鳳鳴想到明日將要發生之事,將他攔下:“李大哥,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”?
“江兄弟但說無妨”。
江鳳鳴道:“燕京城會發生一件天大之事,若李大哥信我,明日城開之時,最好帶著陳姑娘和你家公子出城,否則就來不及了”。
李彥仙心中一動:“江兄弟能否細說”?他有種預感,江鳳鳴所說之事很可能跟自己等人有關。江鳳鳴道:“具體事情我不能多說,但有一點可以保證,金軍調兵遣將,近期必定會有大事要發生”。
李彥仙內心無比震撼,第一時間就想到公子暗中謀劃之事已經洩密,可怕的是宋國在金國隱藏的暗探一點訊息都沒有傳過來。就算金國調兵遣將不是為了圍剿公子,但這麼大的動靜,密探一點訊息都沒有,本身就說明此事很不正常,必須立即稟報公子才行。
李彥仙道:“多謝江兄弟,我回去定將此事告知我家公子”。
江鳳鳴見李彥仙好像對此事並不在意,已不指望他們明早出城。他見時辰不早便對李彥仙道:“李大哥,我再與陳姑娘說幾句話便走”。李彥仙只道他們倆有兒女情話要講,當即笑道:“我先撤,不打擾二位敘舊”。
目送李彥仙離開,江鳳鳴面色沉重,對陳雲璐說道:“記住我說的話,明日不管發生什麼,一定要保護好自己。若是遇到無法度過的難關,可以去城東找一個姓李的員外”。
陳雲璐第一次見江鳳鳴這麼嚴肅,點頭答應。
江鳳鳴不知明天會遇到什麼情況,但肯定石破天驚。命運無常,誰也不知道死亡和明天哪個先到來,當下不忍再騙陳雲璐。他自懷中掏出一塊錦帕,上面繡著一個江陳二字。陳雲璐見他掏出錦帕,臉上頓時火辣,這是自己離開神劍門時送給江鳳鳴的,沒想到他一直儲存著。
也許明日自己會死在鳳凰臺,江鳳鳴狠狠心道:“姑娘之心意,吾已知曉。不敢耽誤姑娘年華,此帕還請收回”。陳雲璐心中猛然一痛,淚水頓時止不住流下,她轉過身,不讓江鳳鳴看見自己淚水:“你若是嫌棄,丟了便是”。
江鳳鳴嘆口氣:“丫頭,不是我不解風情,只是世事無常,也許明日我便不在這世間了。這錦帕還是收回去的好,留個紀念吧”。陳雲璐聽他這樣一說,心中痛的越發厲害,猛的轉身:“好端端說什麼死字,我不許你說這個”。
江鳳鳴摸摸陳雲璐秀髮,道:“人在江湖身不由己,有些事無法說清”。陳雲璐捂耳哭道:“我不聽,我不聽,我只要江大哥好好活著”。江鳳鳴道:“傻瓜,萬般事情哪能全如人心意”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