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個同事跟西線的報道,凌晨發回來的訊息說,藍軍西線指揮部連預備隊都調空了,還是堵不住。”
“那東線呢?”
短辮女記者不甘心地追問。
“咱們蹲了這麼多天,東線可不能沒動靜啊。”
“東線?”
戴眼鏡的男記者把眼鏡往鼻樑上推了推,壓低聲音。
“東線才是最有意思的。你們知道昨晚東線指揮部出什麼事了嗎?”
滿桌人都湊近了。
他環顧一圈,滿意地看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自己攥住了,才慢悠悠地開口:
“今早東線的例行通訊全部中斷。排程指令、物資調配、情報彙總,全沒了。不是訊號干擾,是指揮部直接靜默了。”
“被端了?”
有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不知道。指揮部那邊一個字都沒往外放。但有一點可以肯定,東線的指揮鏈斷了。”
他把最後一口包子塞進嘴裡,含含糊糊地補了一句。
“有說是獵鷹乾的,還有說是紅軍的亮劍團乾的,還有個訊息說是紅軍那支神秘小分隊青鸞乾的。”
“青鸞?”
短辮女記者眼睛一亮。
“就那支之前在公共頻道里衝驍龍喊話的?不是說被打散了嗎?”
“打散什麼呀。”
戴眼鏡的男記者擺擺手,臉上露出一種“你們都被騙了”的得意。
“我昨天專門找了個後勤的老鄉打聽過,據說青鸞是特招的,個個都是從少林寺和武當山來的,身高全在一米八五往上,彪形壯漢。
見人二話不說,上去就是一梭子,從來不留俘虜。”
“這麼邪乎?”
旁邊有人筷子都停了。
“要不怎麼把東線指揮部給端了呢。”
男記者把眼鏡往鼻樑上又推了推。
“我那老鄉還說,他們連個面都沒讓人看清過,出手太快了。打完就消失,跟鬼一樣。”
滿桌人安靜了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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