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專家對視一眼,誰也沒再說話。
該說的都說了,該分析的都分析了,剩下的就不止是技術問題,是追不追得上的問題。
藍軍總指揮部的技術分析會開了不到半小時,各部隊的追蹤報告陸續彙總過來。
技術參謀拿著剛統計出來的報告,聲音都變了:
“青鸞這三天換了不下七個藏身點,沒有一個被我們提前發現。她們對這片演習區域的地形掌握程度,超出了我們所有部隊。”
他頓了頓,翻過一頁,語速越來越快:
“這不是臨時偵察能做到的。一定有對地圖極度熟悉的人在帶隊。同時,她們切換藏身點時總能避開我們的巡邏路線,時機和路線的選擇精準到令人難以置信的程度。
這說明什麼?說明她們不僅熟悉地形,還擅長隱藏蹤跡。”
彙報到最後,他放下報告:
“結論很明確。青鸞至少擁有一名頂級野外生存專家、一名地圖與地形分析專家、一名蹤跡隱藏專家。
這三個人配合起來,讓她們在包圍圈裡像影子一樣來去自如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了片刻。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:
“這哪裡是十個人的小分隊,這明明就是微型特種作戰單元的標準配置。”
沒人反駁。
藍軍不甘心。追蹤技術跟不上,那就近身打。青鸞只有十個人,藍軍人多,正面遭遇總該佔優勢吧?結果更慘。
驍龍大隊最精銳的一支突擊組在密林邊緣摸到了青鸞的警戒線。
他們以為自己佔了先手,連彙報都沒來得及。畢竟考慮得有點多,隊長和副隊的嫂子就在青鸞,會很難辦。
於是他們決定“先斬後奏”。
兩個隊員剛貼近灌木叢,正準備包抄合圍,還沒來得及交換眼神,就被反制了。
李秀英以標準反關節技巧將其中一人壓制在地,阿蘭從側面切入鎖住另一人手腕。整個反制過程從接觸到兩人被控,不超過六秒。
突擊組長蹲在草叢裡大氣都不敢喘,眼看著自己兩個隊員被“擊斃”,連喊話的機會都沒有。
更讓他後怕的是,那兩個隊員被反制的位置,正好是包抄路線上的兩個關鍵節點。
對方根本不是碰巧守在那裡,而是早就預判了他們的進攻路線。
這是一早就發現了他們,就在那“守株待兔”呢!
突擊組長一肚子憋屈,但是也很無奈,正準備帶人先撤退,手剛抬起來,還沒來得及打手勢,就感覺腳邊多了個什麼東西。
他皺著眉頭低頭一看,一個用線纜和電池捆成的簡易裝置,上面還貼著一張紙條,龍飛鳳舞寫著兩個字,還加註了拼音:
“完彈。”
不是“炸彈”,也不是“炸蛋”,而是宣判一樣的“完彈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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