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世鐸越想心裡越堵得慌。
凌雲霄是蘇婉寧名義上的隊長,勉強算半個孃家人,認了。楚欽是蘇婉寧曾經的班長,也算半個孃家人,他也認了。
孟時序是蘇婉寧曾經的營長,就當上下級好了,紀律在那,量他也沒那個膽子。
可顧淮算什麼?怎麼就突然成前男友了?還“坦誠”?你坦什麼誠?你誠什麼坦?
顧淮沒好氣地瞪了趙世鐸一眼,聲音壓得很低,但語氣已經冒火星子了:
“你什麼意思?我是她前男友怎麼了?你很不滿意?礙著你事了?”
趙世鐸臉上的表情已經從“這不可能”變成了“我不接受這個事實”。
“等會,你剛才說‘不瞭解’對吧?你連自己前女友所在的隊伍都不瞭解,是怎麼當上這個前男友的?有些話騙騙自己得了。”
帳篷裡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集中在了這兩人身上。
不是吧,看這架勢……不會是情敵吧?
周寒嘴角微微抽了一下,南征默默往旁邊挪了半寸,生怕被火星子濺到。
司徒未必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,心裡已是翻江倒海:前男友的席還沒坐下,情敵的場子倒先熱起來了。
這熱鬧,可有得看了。
然而誰都沒想到的是,炸了的不是顧淮和趙世鐸,而是楚欽。
楚欽突然就站了起來,茶也不喝了,就那麼盯著顧淮,臉色變了又變。
“你說什麼?你就是她前男友?”
眼看就要吵起來的顧淮和趙世鐸同時一愣,不是,這個楚欽怎麼回事?他幾個意思?
楚欽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,語氣從驚訝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:
“你就是那個,都跟人家分手了,還厚著臉皮跑去學校找她,在校門口從早上等到下午,還連去了三天,裝可憐的那個?”
趙世鐸猛地轉過頭看向楚欽,又轉回去看顧淮,嘴張了張,沒發出聲。
不是,這位“顧少”還有這種操作呢?分手了還去堵人家?還從早上等到下午?連去三天?
他怎麼好意思的?
顧淮臉一下子黑了,扔下趙世鐸,直接轉向楚欽。
“我就說,你在公共頻道里對什麼詩、喊什麼話,敢情醉翁之意不在酒啊!知道的還挺多!我等我女朋友,關你什麼事?”
楚欽輕輕笑了一聲。
眼前瞬間閃過那個夜晚,蘇婉寧和前男友分手後,回來時魂不守舍的樣子。他當時還納悶,誰能讓她哭成這樣?
現在全明白了。
他臉上的笑慢慢收了回去,語氣從平淡變成了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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