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青愣在原地，偏頭看向趙海。趙海對上她的目光，有點不自然的笑了笑：
“他……平常就這風格，個性得很。要不怎麼叫小凌雲霄呢。”
何青點了點頭，表示理解。但心裡默默補了一句：這哪是小凌雲霄，人家凌隊可一直很高冷，這分明是二十四小時不間斷“雷達”。
南征正翻著筆記本給張楠看開頭，餘光掃到旁邊多了個人影，一扭頭，就看見姜餘就蹲在張楠旁邊，表情認真，像在觀摩什麼重大軍事行動。
南征的手微微抖了一下，這人也太不見外了，蹲得那麼理所應當，他跟張楠在討論報告，他湊什麼熱鬧？
“……姜少校，你幹嘛？”
姜餘偏過頭來，語氣很淡：
“學習一下，看看你們藍軍的報告怎麼寫的。”
理由正當，態度誠懇，表情無辜。
南征張了張嘴，愣是沒找到反駁的話。他轉頭看向張楠，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一行字：“你管不管？”
張楠誰都不想看，只覺得太陽穴跳了又跳。
蹲在不遠處，將一切盡收眼底的聞閱搖了搖頭，又嘆了一口氣，那口氣嘆得無奈又無語，像是看完了一場不該看的戲。
他合上筆記本，直接起身，幾步走到趙海面前，語氣裡帶著一種“沒得選”的平靜：
“趙隊長是吧？不介意旁邊多個人？”
趙海看了一眼聞閱，又順著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姜餘和南征蹲在一起的那個背影，嘴角微微一扯：
“不介意不介意，聞中校你隨意。”
聞閱沒再多說，在他旁邊蹲了下來。趙海往旁邊挪了挪，給他讓出一個位置。
然而令聞閱沒想到的是，趙海居然是個話癆。
兩人蹲了還不到一分鐘，趙海就偏過頭來，聲音壓得不高不低，剛好夠聞閱聽見：
“聞中校？”
聞閱“嗯”了一聲，目光沒動。
趙海往他那邊湊了湊：
“你就是那個……通緝過青鸞的藍軍指揮長？”
聞閱偏頭看了趙海一眼，心裡默默嘆了口氣。這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他微微點了點頭，沒接話，餘光先往何青那個方向飄了一下，何青正和秦勝男在看地圖，眼神壓根沒往這邊放。
聞閱悄悄鬆了一口氣。
氣還沒松完，趙海又湊過來了，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一點：
“那你就是……我們何參謀那個前男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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