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征反應過來了,目光在李秀英和即墨流雲身後的容易之間來回一落,指著容易問:
“你……不會是被她們幹掉的吧?”
諸尚看著他們幾個的表情,慢慢嘆了口氣,伸手指了指李秀英:
“你問她。”
又指了指容易:
“還有這位天才少女,你叫容易是吧?怎麼辦,我心裡已經受到了嚴重的創傷,你不打算負責嗎?”
他說得一臉認真,像是在陳述一項不可推卸的歷史責任。
容易張了張嘴,不是認真的嗎?還讓她負責,她就一個小兵,怎麼負一箇中校指揮長的責,真看得起她。
她轉頭看了李秀英一眼,李秀英面不改色,微微偏開頭,像是沒聽見。
即墨流雲皺了皺眉。這個諸尚心眼子怎麼就這麼小,被端了就被端了,大大方方認了就是,跟個小容計較什麼。
一點也不大氣。
南征已經無語了,這過了啊,真過了。他清了清嗓子,把話題硬生生拽回來:
“行了行了,諸指揮,給你個不坐冷板凳立功的機會。加入我和即墨流雲的小隊,如何?”
諸尚手裡的草莖停了一下,抬眼看了南征一眼,又慢悠悠地轉向即墨流雲,最後目光落在容易身上。
“行啊。”
他把草莖隨手一扔,拍了拍手:
“反正坐冷板凳也是坐著,跟著你們好歹還能動動。不過我有個條件——”
他伸手指了指容易:
“把她配屬給我當手下助理,怎麼樣?”
“你想得還怪美的呢!問過我了嗎?”
容易直接就懟了回去,語氣裡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。
即墨流雲的臉色幾不可察地黑了一瞬,又迅速恢復如常,快到幾乎沒人注意到。南征在旁邊搖了搖頭,替諸尚斷了這個念想:
“不行,她已經分配了,現在跟著我們臨時的頭頭混,人家比你我吃香。”
諸尚愣了一下,隨即“嘖”了一聲,像是被一個意料之外的答案堵住了嘴。他最後看了一眼容易,嘆了口氣。
“行吧,那就這樣吧。走,去喊駱謙去。”
他說完轉身朝身後那頂帳篷走去,步子不急不慢,像是已經認清了現實。
然而,誰都沒想到的是,走到半路,諸尚又冒出來一句:
“對了,那個青鸞的素問,現在在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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