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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，這幫中層的長老——
或者習慣了待在華林宗。
又或者考慮到自己，在華林宗的利益。
即便他們有所懷疑，也不會光明正大地，向弟子挑明此事。
結果，他們在某種意義上，就都成了上層的幫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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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方面，外出幫宗門物色合適的弟子。
一方面，又以師父的名義，指導弟子進行修煉。
而他們所有的付出。
其實，都是配合宗主越飛黃。
在飼養這些被用來“清洗”的弟子。
從而，為落劍山幕後的上界勢力，提供源源不斷的人形“容器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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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於下層的弟子。
他們既是這個邪惡之局的受害者。
又是華林宗與這個邪惡之局的擁護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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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們的眼裡——
華林宗本質上，跟其他宗門，並無二致。
甚至，比其他的宗門，還更加優秀。
因為，其他宗門，沒有給弟子畫大餅。
更沒有幫弟子走捷徑，搞什麼蛻變飛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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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在華林宗弟子眼裡，這不叫畫大餅。
而是，宗門給了他們一個崇高的嚮往。
讓他們，比其他宗門的弟子，更有前景，也更有盼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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