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，是須發與自體之間進行迴圈流動。
此時，鋪滿了這方世界穹宇的鬚髮，卻成了全照本體與這方世界的聯絡網路。
似是人體肉錯綜交織的經脈。
又似是人體內供養與排廢的血管。
全照透過這些鬚髮，既與這方小世界產生了無處不在的連通。
又不留空白地完全控制了整個這方碎片小世界。
……………
到了這個時候，程浩只震驚於他的詭異行為，卻依舊未朝他處去想。
只是，他停下了手中的疊加劍法。
畢竟，此刻程浩的好奇心，已經壓過了他想打敗並殺掉全照的慾望。
他很好奇，全照究竟在做什麼？他又為何要這麼做？
不過，很快他看出了其中的玄機。
雖然，他尚未朝著全照正在控制這方世界的方面去想。
他卻看到了全照正在吸納這方世界的天地道則。
也看到了全照也正在試圖影響並左右他所在的空間道則。
……………
全照的確，正在做著這一切。
他一邊用著鋪滿了整個穹宇的白色鬚髮，瘋狂地吸納天地靈力與道則。
一邊還在將靈力與道則，朝著程浩的方向，緩緩釋放而出。
這些看似如涓涓細流的靈力與道則，很快便形成了滾滾洪流，在程浩巨大本體的外圍，生成了一個巨大的旋渦。
一個混合著靈力與道則雙重壓力與攻擊的旋渦。
可程浩很快便意識到，這並非只有靈力與道則攻擊。
連方圓數百丈內的空間，也發生了異動。
空間在壓縮，在擰轉，在扭曲。
咯吱吱、轟隆隆的聲音，在身遭此起彼伏。
這不是地龍翻身。
而是一條空間之龍，在掙扎翻轉。
…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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