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發現，這老頭雖然並未崩潰，可本體卻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。
體內的道則之力，全被抽乾了。
主神識的道則光芒，都黯了下去。
足以看出，其神念之力與道則之力，雙雙消耗巨大。
若是悠然自得地破虛而行，這四十多萬裡，對於全峰老祖這種仙尊後期的大能來說，或許還真算不得什麼。
可眼下這是比試。
這老頭又勝負欲極強，定然是玩了命的跑。
中途估計就算能喘上幾口，順便補充點道則之力。
可是，根本不夠。
程浩所料不錯。
不要說回程。
去的那段路離，在五萬裡的急速趕路之後，全峰老祖每次破虛的距離，便降到了六七百里。
十萬裡之後，便降到了每次五百里。
至於回程，最後的十萬裡，他的每次破虛，竟然大幅下降到只有兩三百里。
總之，當他咬著牙破虛回到全氏仙族之時，神念與道則之力，全部耗盡。
連身上的靈力，都用得乾乾淨淨。
到了這種程度，不從空中摔落才怪。
可全峰終究是個倔老頭。
這邊剛剛醒轉，或者說剛剛恢復了一點點元氣。
那邊便掙脫了全久初等人。
甚至連他們給自己注入靈力與道則之力的好意，都給拒了。
直接往地上一坐，瘋狂地吸收起天地靈力與道則。
在這方面，他倒是挺快，一炷香之後，終於乾枯如鬼的面色，又開始泛起了紅潤。
雖然離完全恢復，還要差上許多。
不過，重新飛到半空，卻並沒有障礙。
他來到了半空之後，還不忘將懷裡的魚展示給大家。
“你們看到了嗎？這便是青延洲最北部海域的蛇尾魚。”
語氣中滿是自得與興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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