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困龍陣法的靈性，的確是隨著陣法同步生成的。”
“這種靈性，是控陣人在陣法法則的作用之下，讓渡了一些靈性粒子，並附著在底層的法則之上。”
“所以，乍看起來，困龍陣法的靈性，似乎是隨著陣法的佈設而自行生成的。實則，是由控陣人識海中的靈性粒子，聚合而成。”
“陣法靈性的底層，則法則； 上層，是控陣人的集體意志的轉移。”
“可以說，陣法的靈性，既受底層法則與控陣人的意志影響，又具有獨立性。”
“這也是，為何陣法靈性會反噬控陣人的原因。”
“因為，在控陣人的集體意志沒能發揮作用之時，靈性的獨立性便會呈現出來。”
聽到這兒，程浩的脾氣再好，都差點暴怒。
這扯來扯去，似乎越扯越遠，看似熱鬧，卻並未給出他想要的結果。
他不得不用帶著怒意的語氣，再度扔了句留言，到遊魂的神識網路之內。
“我要的是，如何才能賦予這個陣法，以靈性！”
無數遊魂，又開始了集體智慧的執行。
幾息之後，答案被以文字的形式，畢恭畢敬的姿態，呈現了出來。
“主公，請你見諒，我們方才的確是囉嗦了一些。”
“而這一次，我們準備長話短說，直接給出答案。”
“只是，在給出答案之前，望主公能接受我等誠摯的道歉。”
“當然了，這個道歉，不只為方才的失誤，還為我們曾經因私念而犯下的錯誤。”
“若是主公能原諒我等，請扣一；若不能，請扣二！”
程浩本應該暴怒的。
可他卻不怒反笑。
他是被氣笑的。
“還扣什麼一二，小爺直接給你們數個一二三，如何？”
“如果數到三，我還沒看到答案的話，我會在你們生活的微末空間之內，來個精準定向的道則自爆！”
這還真是赤裸裸的威脅啊。
而且，並非是趕他們離開，而是直接一鍋端式的全滅。
不管程浩會不會真的做到這一步。
不過，有一點，所有遊魂都聽得出來。
他是真的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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