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她一度懷疑，所謂的天道，是否真的存在？
“你真的是天道？”
素衣女子之所以有此一問。
並非懷疑。
而是，不敢相信。
怪老頭得意地笑了。
“如假包換！”
“我知道大妹子不信。”
“我沒－－”
素衣女子話只說了一半，便被怪老頭打斷了。
“那我就證明給大妹子看看！”
說罷，怪老頭抬手一指蒼穹上的一顆遙遠的星辰。
“滅！”
那顆星辰直接一個爆閃，便湮滅在穹宇之中。
接著，抬手便指向了另一顆更大的星辰。
“滅！”
結果，一個爆閃，又消失了。
當他還指第三顆時，卻被素衣女子閃身上前，一把按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別再滅了！”
她一臉惋惜地看向深空。
“天上總共就幾顆星辰，被你隨手滅了兩個，太可惜了。”
怪老頭也同樣覺得可惜。
畢竟這方世界的星辰，的確少了些。
此刻他才悟到一句話的深層含義。
“許多時候，為了面子，都會付出慘痛的代價！”
而他方才用實際行動，證明這句話的正確性。
就在怪老頭陷入沮喪之中時，素衣女子的目光，又重新轉移到了程浩的身上。
“你既然對我這個本域的道則，看得如此透徹，可知為何，我的神念總是近不了中心的本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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