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，當物質態、又或能量態的東西，將自己的尺度減少到一定的程度。
說白了，就是打散自己。
它便會發現，再強大的護體道場，從微末之處來看，便處處都是漏洞。
可惜程浩此時不在，否則的話，他定能從其中悟出一個破解大能道場的方法。
黑霧化成了最微末的小尺度存在，不顯山不露水地，便多全照護體道則的同樣微末處的空隙中，鑽了進去。
鑽進去之後，這些黑氣，就開始了對護體道場中微末粒子的蠶食。
一邊蠶食，一邊又合小為大。
當蠶食完第一層的護體道則之後，它們再次化為微末尺度，開始了對第二層護體道場的滲透。
全照怕了。
他也曾繼續向其中灌注更多的道則之力。
甚至跟對付程浩一樣，收縮了護體道場的尺度，讓整個護體道場變得更加緊緻與密實。
可他的這一系列動作，完全無效。
因為，他可以壓縮微觀尺度，黑霧也同樣可以將自己拆分的更細更小。
最終，比的不再是宏觀尺度上，誰的力量更大更炸裂。
而是，在微觀尺度上，誰可以更小，從而利用對方的尺度漏洞，加以侵蝕。
顯然，在微觀層面的對比中，全照敗了，敗給這團心思縝密的黑霧。
又或者說，他敗給了竹節仙翁。
事情還沒有到此為止。
竹節仙翁那聲被他拆成了三份的笑，其中一份，也已經來到了跟前。
令全照毛骨悚然的是，那夾在空間波動的笑聲，竟然停了下來。
準確地說，笑聲還在。
只是它不再前行，而是被定格到了全照護體道場的外圍。
這份三分之一的笑聲，此刻，變成了黑霧攻擊全照的旁觀者。
眼看著黑霧用這種微觀滲入，宏觀包圍的策略，一層層的撕開併吞噬噬掉自己的護體道場。
全照從目眥欲裂的怒意，到汗毛倒豎的恐懼，再到不斷湧出的求生欲。
前後不足兩息時間，他的情緒與心理，便完成了三重的巨大轉變。
呯！
他直接斷開了外部幾層的護體道場，然後原地破虛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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