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看向老者的同時，老者也在看向他。
“骨齡十九？”
“不可能！絕對不可能！”
他還沒來得及搭話，老者便尖聲大叫起來。
“不知前輩所說的不可能是指什麼？”
程浩已大體猜到了個一二三。
但是，他卻明知故問。
“你可是來自於下界？”
程浩當然知道，只需看一眼他的骨齡，然後再將腦子轉個半圈，就能斷定，他來自下界。
而且，也只能來自於下界。
畢竟，若是在此界的話，十九歲的骨齡，還只是一個嬰幼兒。
但是，當你一旦確定他是來自於下界之時，一個更大的震驚，便會順勢而生。
一個十九歲的少年，怎麼可能會飛昇？
這就好比，一顆雞蛋，不僅飛上了樹，還打起了鳴。
“你果真是從下界飛昇而來？”
老頭竟然一個閃身，衝出了櫃檯。
“算是吧。”
程浩自覺回答的模稜兩可。
因為，他的來時路，並非是飛昇，而是跨界穿越。
可在這老者聽來，卻是承認了。
還承認得比較低調、比較謙虛。
老者半天都沒回過神來。
“小友，來裡邊坐。”
老者臉上的陰鷙之氣，一散而盡。
程浩並未拒絕。
老者對他感興趣。
而他，卻對這片海域的情況，感興趣。
兩人在店內的一張低案兩側相向而坐之後，老者還特意拿出了上好的仙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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