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,老爺子讓我去查了,嶽哥兒的戶籍現在是應天府戶籍,名下多了個一進院的房產和一匹馬。”
“那就去見一見,早晚的事。”
“那要不要給嶽哥兒帶些禮物?”
“這天底下哪有老子給兒子帶禮物的道理!”
“我覺得還是帶著好,畢竟您這是第一次見嶽哥兒。”
“行行行,依你依你,好好的漢子,這才多久沒見,怎麼變的如此囉裡八嗦,你以前可不這樣阿。”
“以前成天打仗,家都回不去,哪有心思想這些阿。”
“那倒是,還記得那年打陳友諒,在外頭足足跑了兩年,我奉命……”
主僕二人聊著往事,騎著馬慢悠悠的往城南晃悠,不知不覺天色就暗了下來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嗯?
正在院中扎著馬步的少年聽聞敲門聲,有些疑惑,自己在這應天府可沒有熟人,這個時候誰來敲門?難不成是郭家找上門了?
郭嶽沒有開門,而是快步走進臥室,將枕頭下的匕首抽出,藏在衣袖中,這才招呼了一聲。
“來了!”
“吱呀……”
大門開啟,只見一男子身著華服,背對房門負手而立,周圍還圍著十幾個帶著武器的壯漢。
華服男子聽到身後的動靜,這才回過神來。
好英武的男人!
好俊俏的少年!
父子二人第一次見面,內心都不由的稱讚起了對方,但也只是內心驚歎,父子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誰都沒有先開口,最後還是郭嶽沒憋住。
“小子無禮,敢問這位長者所來何事?”儘管郭嶽看到阿福後對男子的身份有所猜測,但萬一呢,爹可不能亂認,而且這男子和郭興長的一點都不像。
“嶽哥兒,這是郭府的二爺,是你的父親。”阿福手裡提著兩大包東西,從路邊一輛驢車邊急忙走了過來,開口化解了這尷尬的場面。
郭嶽聽聞,微微側了個身子,讓開了道路,伸手示意入內。“請……”
其實郭英的內心也不是很平靜,這等場面還是第一次遇到,此刻也是萬分的尷尬,此時此刻,還不如讓他抽刀子砍人來的爽快。
郭英邁步入內,雙眼不停的掃視院中情況,見院中乾淨整潔,還有些鍛鍊氣力的東西,心不由的點了點頭。
見父子二人在院中石桌相對而坐,阿福終於鬆了口氣,這下子老夫人那裡應該有所交代了,接下來的時間,就是他們的時間了。
想到此處,阿福將院門關上,開始命令外面的親兵從驢車上往下搬東西,先堆在門外再說,而自己則雙手交叉放在衣袖內,老老實實的看起了大門,看門他在行,他就是從門房升到的管事。
大門緊閉,父子二人誰都沒開口,大眼瞪小眼的看來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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