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郭寧妃看了看傳話的內官,又看了自己的侄子,她覺得自己的侄子是不是想的太多了?
“微臣是娘娘的侄子,定不會害了娘娘,還望娘娘見到娘娘後將事情如實說清,莫要讓陛下惡了娘娘,連帶著惡了魯王殿下,畢竟魯王殿下還年輕。”
好好說話你不聽,那就別怪我上話術了,你實在想不通,就想想自己的兒子,畢竟沒有哪個母親不關心自己兒子的。
“好,既如此,我聽嶽哥兒的,一會姑姑就去那裡請罪。”
果然,聽到自己做的事可能影響到自己的親兒子,郭寧妃立馬不糾結了,直接答應了下來。
“既如此,侄兒告退。娘娘記住了,先去皇后娘娘那,再去陛下那裡,莫要亂了順序。”
“這就要走了嗎?”郭寧妃聞言,就要起身挽留一二。“要不要再等等,你姐弟還沒見過呢。”
“娘娘恕罪,時候不早了,快開宴了。”郭嶽說完,也不等郭寧妃回話,而是走了幾步湊到了剛才帶路的內官身邊,面帶微笑的道了聲謝。“多謝這位內官帶路,勞煩內官將在下帶出去。”
“公子隨奴婢來。”內官神色如常,並沒有覺得自己事情敗露了,就算漏了也沒啥大不了,自有人保自己性命,自己是奴,帶人進內院也是聽主子的話而已。
郭嶽低著頭跟在內官身後,已經把前面的內官當成了死人。
不是郭嶽心狠,實在是老朱的手段太過下來,郭寧妃身後是郭家,如果真要惹了禍事讓朱元璋厭惡,那郭家也跑不掉,少不得被拖累。
既如此,誰敢衝郭家伸爪子,那就直接給砍了,管你身後是誰!我還不自己砍,我還把人送到朱元璋面前,讓朱元璋自己砍!
……
“我等恭賀皇后娘娘千歲!”
“不必多禮,都坐吧,今日家宴,隨意一些。”
“多謝娘娘賜宴!”
什麼叫濫竽充數啊,郭嶽就是。
他見人站起來,他也站起來,別人山呼他低頭,別人坐下他也坐下,因為他不知道吃飯前怎麼還有這話術,也沒人跟他說啊,也沒排練過。
不過有一件事郭嶽猜錯了,主位的三個位置不是朱元璋一家三口,是一家四口。
朱元璋和馬皇后坐一案,太子朱標單獨一案,還有個小屁孩自己坐一案,應該是朱雄英,看樣子現在的呂氏還沒被封太子妃,不然應該會和朱標同坐。
眾人落座後,無一人敢先動筷子,太子都不敢。
直到馬皇后給朱元璋夾了筷菜,又給自己夾了一筷,然後再是太子朱標,隨後是一個內官給朱雄英夾了一筷子,到這裡臺下才能開動,但還是沒人動,還在等著。
“來來來,今日咱妹子生辰,都給咱放開了吃喝,飲勝!”
果然,朱元璋吃了一口後立馬舉起來杯子,示意眾人飲酒。
“飲勝!”臺下數十人雙手齊舉酒杯,隨後一飲而盡。
什麼?你不能喝酒?你酒精過敏?呵呵呵,過敏和被砍頭,你自己選一個,別想著養魚,因為每一桌都配了個女官斟酒,你就是倒,也得倒自己衣服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