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遵旨。”
朱元璋一想到那個不招人喜的充妃,內心就十分厭煩,這女人怎麼就那麼蠢呢,自己都快跟她明說外臣進宮不合適了,還是不知收斂。
“你還趴著幹什麼!難道讓咱親自扶你起來嗎!”
朱元璋心裡不爽,連帶著看朱棣都帶著氣,一個個沒一個省心的。
“陛下莫要動火,天氣燥熱,火氣傷肝。”
這麼下去不是個事,不讓自己走,又在教育兒子,自己得有點表示了,郭嶽倒了杯水,雙手遞到了老朱面前。
“你看看人家!一個兩個都不是省心的!”
朱元璋接過茶水飲了一口,原本嚴肅的表情頓時舒展開了,心裡想著這小子懂事啊,就算咱讓他多進宮走動他都不來,還是不下令來都不來的那種,多懂事啊,若這些皇親國戚都像這小子一般懂事就好了。
“兒臣讓父皇失望了,兒臣不孝。”
“孝不孝的不是嘴上說的,既然你心不靜,那等燕王府建好後就去北平吧,這些日子你自己也準備準備。”
“父皇,兒臣還想多陪陪您和母后,不想這麼早去北平。”
朱棣剛站起來的身子又跪了下來,雖然心裡也猜到了自己這一兩年就得就藩,但真到了這個時候,心中還是難免有些激動的,只要出了應天,從此海闊憑魚躍,北方戰事多發,有的是機會讓自己一展拳腳。但面對老朱,該裝一下還是得裝一下,不能你說讓我就藩,我就謝恩吧,這麼做可是要被人彈劾不孝的。
“行了行了,在咱身邊就別裝了。”朱元璋擺了擺手,示意朱棣可以走了。“起來滾蛋,回去偷著樂吧。”
“兒臣告退。”
“臣恭送燕王殿下!”
“送什麼送,你坐下來,咱還有事問你。”
郭嶽藉機溜走的想法還是沒能逃過老朱的雙眼,直接被叫了回來。
“陛下請說,臣洗耳恭聽。”
“咱問你,咱讓你做咱的監察御史之時是怎麼交代你的?”
“額……”郭嶽低著頭雙眼滴溜溜的轉著,試圖找一找能糊弄過去的藉口。
“咱讓你一個月給咱上三個摺子,摺子呢?”
“陛下,您記錯了。”
“什麼?”朱元璋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,吃驚的看著郭嶽。“咱什麼記錯了?”
“如果臣沒記錯,您當前說的是讓臣每個月找出大明的三個問題,任何事都行,包括官吏民事等,臣如果沒有記錯,臣於七月辛卯可是上了一封摺子的,摺子上可是四個問題,如今不過十六,還沒到一個月呢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朱元璋不懷好意的笑著說道。“你倒是記得清楚,但如果咱沒記錯,咱可是讓你每月初一上的摺子,再說了,那不是給咱的家書嗎?怎麼又是摺子呢?你說是不是?”
郭嶽低頭嘆了口氣,大意了,這些日子過得太舒服了,被老朱陰了。
“陛下記得沒錯,是臣記錯了,臣甘願受罰。”
“既如此,咱就罰你三個月的俸祿,另外有件事咱準備讓你去辦。”
”?事何“
”。來下記先,好想沒還朕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