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思恭先是伸出雙指小心的湊到朱夢炎的鼻下探了探,心下一嘆,這人雖然還沒死,但也差不多了。
他又抓起朱夢炎的胳膊把了把脈,看了看傷者額頭上的傷口,幾息後又小心的將胳膊放了下來,嘆了口氣。
“哎~”
“你!你嘆什麼氣?”
儘管有所猜測,但朱元璋還對其儲存著一絲希望。
“回稟陛下,尚書大人年事已高,本就身體虛弱,如今面部遭此重創,已然氣若游絲,脈象虛浮,恐時日無多,恕臣無能為力。”
“來人吶!”
“陛下恕罪,非臣之過啊!”
戴思恭看著暴怒的朱元璋,身軀一軟,差點趴在朱夢炎的身上。
朱元璋看了一眼戴思恭,沒有開口解釋。
“我等參見陛下!”
“派幾個人,將禮部尚書和殿內御醫一塊送回家中,好生救治。”朱元璋說完,還趴在侍衛的耳邊小聲說了兩句。
戴思恭鬆了口氣,還好還好,還以為朱元璋那一聲吼是要懲處自己,不是就好,不是就好。
朱元璋安排好禮部尚書的事宜,便大步朝龍椅走去,坐在龍椅上一言不發,直到侍衛將朱夢炎給抬了出去。
怎麼抬出來的是一個老頭?剛那個提著箱子的是御醫?這是打死人了?剛郭嶽看到了一部分,還以為打架的和躺在地上的都是一群年輕官員呢,沒成想是個花甲之年的老者。
郭嶽看著被侍衛抬出來的朱夢炎,看著其滿頭的白髮和一臉的鮮血暗自心驚,在大明上朝這麼危險的嗎?這麼大的年紀還和別人動手,而且和他動手的人也是真敢下手啊,這麼大的年紀了,也不怕把人打死了。
場面太刺激了,刺激到殿外迴廊上負責百官禮儀的監察御史都忍不住一直看,更何況是其他人。
“唰唰唰……”
郭嶽看的正認真呢,就見到迴廊兩側不斷湧出禁衛,這幫人無視了殿外的一眾文武,從奉天殿門口魚貫而入,起碼一兩百人。
這下子殿內殿外是真的亂了,但還是有不少人在人群之中認出了帶隊的乃是儀鸞司指揮使毛驤,所以倒也沒有到驚慌失措的地步。
胡惟庸見到甲兵進了內殿終於慌了,這件事雖然是他策劃的,但事情的走向出了個大大的意外。
有人把禮部尚書打的昏死過去,且還是時日無多的那種,基本可以說是打死了禮部尚書,現在可以說不是占城使團的事情了,今日定然是沒辦法善了了。
人肯定是朱元璋調過來的,要拿的人太多,群臣定然反對,他已經不想和這幫文官扯皮了,他想以雷霆手段直接把人拿下。
“剛才在殿內互毆的那幾個,是咱點你出來,還是你自己出來。”
事已至此,朱元璋反而平靜了下來,面色平靜的看著下頭的文武問道。
這種事肯定是跑不掉的,所以那些動手的官員互相對視了一眼,也就全都走了出來。
“拿下!命三司會審,一定要查出是誰下的手!”
“還有!左丞相欺上瞞下,對占城國一事互相推諉責任,打入大牢,咱親自審問!”
”!下拿併一,務政廢荒,酒溺沉洋廣汪相丞右“
”!論罪同按,者求有但!辨來自親咱,是忠是!獄下通通,員有所部禮並省書中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