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麼戰術儘管使,爺爺叫一聲就是沒帶卵子的慫貨,但等爺出去後,可別怪咱不留情面!”
實話實說,蔣瓛還真不敢給常茂上刑,似常茂這種身份,只要不是謀反或者陛下特意交代可以用刑,那誰都不敢對國公用手段。
這也是常茂有恃無恐的原因之一,只要蔣瓛給他上刑,那蔣瓛手裡所有的證據都可以說是他屈打成招,這次的經過也許就會在將來的某一天要了他蔣瓛的命。
“您不願聊,卑職也沒辦法,卑職只能上報,說不定等會太子爺就親自來和您聊了。”蔣瓛說罷就要起身,他不是嚇唬常茂,這個案子現在也確實是朱標在主審。
“等等!”常茂急忙喊住了蔣瓛,他之所以什麼話都不說,就是等著家裡人去求朱標和馬皇后,到老朱那裡求情呢,但是聽蔣瓛的意思,朱標早就知道了這件事,還是他親自負責審理的。
蔣瓛背對著常茂,嘴角微微上揚,自己拖了這麼久,就等著最後這句話,他果然怕了!
深諳審問之道的蔣瓛知道,如果自己剛進來一開口就說朱標知道這件事,常茂八成不會相信,自己還得多等幾天,而等自己假裝無計可施的時候再把朱標搬出來,就會有奇效。
“鄭國公難道不知道?”蔣瓛迅速整理好面部表情,回過頭來戲謔的看著常茂,他這個時候自己表現的越是得意囂張,對方的信服度就越高。“太子爺剛回宮那天,陛下就把你的案子交給你了太子爺來處理。怎麼?沒人跟您報信嗎?”
“你的意思是,太子爺早就知道了咱在錦衣衛詔獄?”
“當然知道,陛下在坤寧宮當著皇后娘娘的面,親自告訴的太子殿下。”
“皇后娘娘也知道?”
蔣瓛生怕常茂這個蠢貨心裡還抱著希望,又把馬皇后在場的事給說了出來,可以說把常茂最後的僥倖心理給完全堵死。
“當然知道,當時卑職就在門外待著,離得很近,聽的一清二楚。”
“你要問什麼?”
蔣瓛重新坐下,用眼神示意一旁的下屬開始記錄。
“卑職敢問鄭國公,是從哪裡購買的私鹽,又……”
“胡說八道什麼!爺爺什麼時候販賣過私鹽了!我警告你,若是把其他不該有的東西安在爺爺頭上,爺臨死之前抱著你全家一塊死!”
蔣瓛上來就放大招,把常茂嚇了一跳,販賣私鹽的事情太大了,我也只是其中的一員,壓根插不上去手,只是用自己父親的關係讓別人開一開方便之門,他也確實不知道具體的情況。
“看來國公爺還是沒認清楚情況,不是卑職要問,是陛下和太子爺要問,派臣來是給您留著臉呢,您這個時候如果不說,那下次就真不是卑職來問了。”
常茂面色陰晴不定,私鹽的事肯定是不能說的,就算要說,那也不能讓蔣瓛知道,如果是朱標在這裡他說就說了。
但是隔牆有耳這句話常茂還是懂得,如果常茂就這麼直接說出來了,萬一被人傳了出去,那些人知道了是自己出賣的他們,那常家就真的完了,一定會被踢出他們的圈子,真成了孤家寡人了。
“既如此,那卑職就沒什麼要問的了。”
蔣瓛走了,這次常茂沒有開口挽留,他內心不停的思考著對策,想著能脫身的方法。
蔣瓛從關押常茂的牢房走出,沒走幾步,直接拐進了關押常茂的隔壁房間,這裡本該是關押要犯的屋子,但此時屋外卻站滿了護衛。
“參見陛下。”
“他說了沒?”
“國公爺沒說,但臣看他的表現,鄭國公一定知道一些東西。”
“似他這等蠢貨,想來也不會知道太多的東西,被人賣了都還在幫著別人數錢呢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