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大帥的話……”
“放肆~”老樸眼神凌厲的盯著下跪之人,就要喊人將其拿下。
“無妨,大帥就大帥吧,這傢伙叫了咱好幾年,估摸著也是叫習慣了。”
朱元璋倒是沒怎麼在意,他知道老樸開口訓斥對方也是自己的本分職責。
“微臣有罪,微臣腦子不好使,陛下您也是知道的。”
“咱又沒怪你,說說你自己的情況吧,跟了咱這麼久,咱記得十多年前就讓你當個總旗了,怎麼現在還是總旗。”
“微臣愚笨,常常惹惱上官,何況總旗也不小了,陛下給的俸祿夠咱一家子吃的了,還有餘錢給老母親看病,供孩子識字。”
周寬跪伏在地,一動都不敢動。
“你阿你,就是太過膽小!”
“陛下這麼說俺,俺不服!俺十三歲就跟著陛下殺韃子,第一年就砍了兩個韃子的腦袋,怎麼就是膽小了。”
“你也就是命好,有你大哥看護,不然人早就沒了。”朱元璋說著說著,突然又想起來故人。“你兄長家的小子,如今怎麼樣了?”
“人好著呢,就是早些年大哥一直在外征戰,人沒了後就野了點,所以微臣這些年才把心思放在了這孩子身上,多打幾頓也就改過來了,如今也算是有個人樣了,騎馬射箭樣樣精通。”
“說得好,這孩子不打不成器,不打不成材,這一點你做的就不錯。”
朱元璋對周寬打孩子的手段極為讚賞,似乎找到了知音。
“謝陛下誇獎。”
“今兒個在錦衣衛,咱讓人給你的傳的話,你辦了沒?”
“辦了,但臣看不出來,實在不知太子爺讓他們去錦衣衛做啥,倒是郭千戶對錦衣衛比較感興趣,其他人沒什麼值得注意的。”
“看不出來就看不出來吧,咱這次叫你進宮見咱,除了是看看以前的老兄弟,最主要的是找幾個咱信得過的人幫咱看著錦衣衛。”
朱元璋招了招手,老樸馬上上前,將手中的令牌遞給了周寬。
“這是進宮的腰牌,以後錦衣衛若是有變故,或者是值得說道的地方,你隨時拿著腰牌來見咱,以今兒個開始,你就是錦衣衛百戶,懂嗎?”
“那俺肯定懂,多謝陛下賞賜。”
“行了行了,下去吧。”
“哎,臣告退。”
周寬滿臉笑意的拿著腰牌就走了,似乎將入宮之前別人教的禮儀忘了個乾乾淨淨。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那看似大大咧咧的外表下,是一顆怎樣的野心。
他收住了平日裡的圓滑,表現出了憨直,收斂了本該唯唯諾諾的神色,表現出了自己十多年前在朱元璋心中的最後的印象。
他知道朱元璋喜歡什麼,能容忍什麼,所以他就那麼大大方方的稱呼朱元璋大帥,因為他知道朱元璋非但不會怪罪他,還會感到高興,他在提醒朱元璋,自己是在他還是大帥的時候就跟在了他身後!
“二虎,把你侄子也安排進錦衣衛吧,就在你手下當個總旗,家人還是帶在身邊的比較好。”
。跪下次再回,表復恢上馬後隨,笑一微微寬周
”!恩隆下陛謝多,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