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段時間我不是去了錦衣衛當值嗎,這個案子鬧得很大,我從一個人口中知道了晉王牽扯其中,聽那人的意思,晉王不單單是牽扯,可能還往北面賣一些朝廷禁止的東西。”
“嘶……”郭德成倒吸了一口涼氣,不可思議的問道。“你的意思是說,那位的兒子通元?”
“不是我說的,是我審出來的,我審出來後就把人給處理了,張老爺子臨死前擺了那位一道,把那位的兒子給丟了出來,我能感覺到,陛下對我動了殺意,若不是皇后娘娘,估摸著我早就死了。”
郭德成聽罷,右手慢慢的用力握緊,他是個聰敏人,自然知道其中的兇險,現在他終於搞明白郭興讓自己幫襯的意思是什麼了,怪不得他說自己恐怕命不久矣。
“實在不行就辭官吧,那個人想殺一個人,可不會因為別人的求情就放棄了,他只是暫時壓下來了。只要你還在他面前晃盪,說不定哪天他就想起來了。”
“我也不想這樣,那件事確實是巧合,實屬無妄之災,辭官是不大可能了,那兩位都不可能同意的,皇后娘娘臨死前還給我求了個恩典。”
“如果按你所說,那老大那裡又怎麼會出事,他最多是去太原震懾一番宵小,其中內情他又不得知,除非……”
郭德成說著說著,突然抬起頭來看向郭嶽。
“除非大伯他本來就是和晉王背後的那幫人是一夥的!”
“呼……”
郭德成長吐一口氣,他猜到了原因,方才那樣做也只是想和郭嶽驗證一下,結果二人心裡所想完全一致,這可真是個麻煩事。
“怪不得老大這麼慌張,原來裡面還有這番門道,這可真是要壞事了。”
“這還不算壞事,最壞事的是西安,西安的傳聞三叔沒有聽聞?”
郭德成猛的挺起胸膛,震驚的看向郭嶽道。“你別告訴我,那前兩天鬧得沸沸揚揚的西安府傳聞是真的?”
“八九不離十……”
郭德成頓時肅然起敬,這都是什麼極品一家人,有一個正常人嗎!
他轉念一想,這不對阿,他帶著內心的疑問向郭嶽問道。“應該不會吧?如果那個傳聞是真的,那位還不殺個血流成河?”
“三叔,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,就是那位已經開始殺了,只是我們還不知道罷了。”
“不對不對不對。”郭嶽的直搖頭,他自問非常瞭解朱元璋,他朝著郭嶽解釋道。
“那位殺人可從不會悄悄的殺,他殺人要講究個名正言順,殺人之前肯定得給對方安個罪名,以前還會下黑手,但坐上那個椅子後就沒再出現過不教而誅了。”
“這樣嗎?”
郭嶽想了想,好像確實如郭德成所說,朱元璋殺人確實都是先給對方安個罪名,然後再把人給砍了,但一想到周寬和自己,那也不對阿。
“不對不對,三叔你說的不對,據我所知,錦衣衛有個叫周寬的百戶就是不明不白的死了,還有我上次,我感覺自己也在鬼門關走了一遭。”
“你也配?”郭德成翻了翻白眼,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我說的人是那些國公侯爺,最次的也得是三品大員,可不是你這個小小的千戶,你這種人死了也就死了,一句被歹徒害死了誰在乎?但是你大伯那幫人可不同,那些人殺了那位得給個交代。”
“話雖如此,但我還是覺得那位已經動手了,西安那裡我聽說是曹國公帶著人去的,太原那裡晉王也被叫回來了,你難道不知道晉王被打成什麼樣了嗎?”
“看是看到了,就是不知道嚴不嚴重。”
“我倒是瞧了個真切,人都起不來了,可想而知那位有多氣憤,他對自己的兒子都下這麼重的手,對那些人能輕饒了嗎?”
”。慘很的死定肯,頭黴的位那敢誰間期喪國,門出會不定肯要必非,裡家在待實老定肯我間時段這近最之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