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走了?”
話不投機半句多,自己過來就是想讓郭德成打聽一下宮裡頭髮生了的什麼的,他這麼絮叨郭嶽實在是懶得聽。
“不走幹嘛,等著你繼續開口幫人說和阿?一大把年紀不關心自己的兒子,非要去管別人的事,再不濟從後門抬個女人進家暖暖床也行。”
“滾滾滾,趕緊滾,再不走休怪老夫大義滅親!”
“不用送我了三叔!”
郭嶽一看三叔摸鞋底子了,立馬撒開腿就跑。
“小兔崽子,反了你了,還管老夫納妾。”
“爹,你要納妾?大哥呢?我剛好像還聽到我大哥聲音了。”
郭敬提著茶水進了屋內,疑惑的在屋裡來回掃視,也不知道是在找郭嶽還是在找女人。
“你也給我出去,一個個的竟不讓家裡長輩省心。”
“孩兒怎麼了?我還想著尋爹下幾盤五子棋呢。”
“去去去,你爹我心煩著呢,等會我出去一趟,早些再回來,你在家中溫書吧。”
埋怨歸埋怨,但大侄子交代的事情還是要處理的,等會去茶館問一問就知道了。
“老爺,您出來啦。”
“夫人那裡有沒有說什麼?”
“夫人讓人送了條披風來,另外燕王府今早派人送了些禮品。”
“還有嗎?”
“沒了。”
“那就先上車,先去一趟燕王府,路上順便買些禮品。”
郭嶽一聽燕王府送禮物來,就知道這是給昨晚的宴會擦屁股來了,燕王又不能明著說太子攪局,只能透過送禮的方式表達招待不周。
那麼問題來了,太子明知道他這麼幹會讓人不喜,為什麼非要那個時候去,太子可不是什麼不知禮儀的蠢人。
馬車緩緩起步,隨後陳大小心的駕著馬車,最近大街上到處都是跑馬的錦衣衛,街市不得跑馬這條規矩似乎已經對錦衣衛沒用了,錦衣衛的權勢越發的讓大家忌憚了。
當郭嶽來到燕王府的時候,剛好遇到了剛下馬車的李文忠,而朱棣就在門口接待李文忠,王府的護衛把郭嶽的馬車給攔在了外頭,沒有家族標誌的馬車就是沒有牌面。
郭嶽下了馬車,雙手交叉站在原地,等候朱棣收到自己的訊息,接待完李文忠後再來接待自己。
可他沒想到,朱棣竟然拉著李文忠一塊來了。
“卑職見過燕王殿下,見過曹國公。”
“表弟來的剛好,快隨我一道入宮去。”
“殿下何意?”
”!車馬的我上,多麼這問別先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