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一想那雪白的身子,趙瞎子就激動。
孃的,都怪李青山這個狗東西,自己早晚得找補回來。
“呵呵,趙瞎子,你這不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嗎?”
“再說了!”
“成品衣穿著舒服,自己家裡買布做的不舒服,你不會不知道吧?”
“也對,你都沒穿過成品衣,那肯定不知道啊。”
“別說成品衣了,都不知道你有沒有穿過新衣裳,你這衣裳破破爛爛的,恐怕還是你爹穿舊了傳給你的吧?”
李青山則是輕笑一聲,臉上不屑的嘲諷道。
“哈哈……!”
“趙瞎子,你可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。”
“知道你趙瞎子眼紅了,可眼紅有啥用啊,你也去抓魚啊,你也去山上打野物啊!”
周圍村民頓時笑出聲來,趙瞎子則是面露尷尬道:“我趙瞎子只是不想去打野物,不想去抓魚罷了,我要是上山下河了,什麼野豬狍子,就是黑瞎子我都能打回來。”
趙瞎子強撐著勇氣的話,卻讓周圍村民笑得更大聲了。
“李青山,今天打的魚不少嘛?”
就在這時,老李家的李大奎突然走了過來,打量著李青山板車上的大魚,忍不住暗自嚥著口水,這些魚可真是肥啊,要是放在大鍋裡面跟著豆腐,大醬一起燉了,那小味道可真是絕了。
“呦,這不是大伯嗎?”
“有事啊?”
李青山冷笑一聲道。
對這家吸血蟲,李青山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,可以說吸了自己老爹二十多年,也吸了自己好幾年,要不是自己重生歸來,自己老爹要被吸一輩子的血。
“李青山,你知道你為啥能打這麼多魚不?”李大奎一副故作高深的樣子,周圍的村民也都來了興趣,紛紛朝著李大奎望了過去。
“因為啥?”站在一旁的趙鐵蛋好奇道。
“還能因為啥,因為我們老李家祖宗的萌陰唄!”
“當年啊,我爺下葬的時候,我爹可是特意去尋了先生,點了一處風水寶穴,那先生可是說了,能讓我們老李家萌陰三代,富貴不愁,結果這些年大傢伙也看到了,我們老李家還是這樣,但是李青山這小子卻走了狗屎運,上山能打到野物,下水能捕到漁獲,肯定是因為我們老李家祖宗的萌陰和保佑啊!”
“按理來說,那穴是我爹找先生點的。”
“李青山每次打獵,捕魚的收穫,功勞都是我爹的才是,李青山這小子也就是出了力氣,大頭就應該歸我們老李家,但我們也不多要,給我們三分之二的收穫就行了,李青山這小子留下三分之一,可以了吧?”
“各位鄉親們,我說的有沒有道理?”
李大奎說罷,目光朝著四周石溪村的村民們望了過去,一副理應如此的模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