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躲在角落內的趙貴開口反駁道。
“咦,對啊,李青山那小子的呢?”趙光頭環顧四周道。
“那小子不會畏罪潛逃了吧?”
“還真有可能,這麼長時間了,咱們都沒見到李青山那癟犢子,真的有可能逃走了。”
“去,去喊李青山,去找一找!”
趙憾山也來了精神,對著村子裡幾名民兵隊的人下令,幾名民兵匆匆散開去尋李青山了,劉所長望著眼前一幕,繼續道:“趙支書,你剛剛說的奪妻之仇,到底是怎麼回事,你再說說,還有這個李青山,是個什麼樣的人?”
……
“嘿,劉所長,這李青山可不是好東西啊,那是骨子裡的壞種,之前也是我們村的二流子,不務正業。”
趙支書有了發揮空間,當即添油加醋道:“前兩天啊,趙瞎子找人去給我們村一個寡婦的孃家下了聘禮,然後一起去找那個寡婦商量結婚的日子,誰成想這李青山不同意了,非要出來攪和,硬生生的將這件婚事給攪和黃了。”
“人家都說,寧拆十座廟,不破一樁婚,李青山這小子不就是個壞種嗎?人家趙瞎子的媳婦沒了,那個寡婦現在還守寡,李青山這小子逍遙快活了。”
“不對啊!”
劉所長眉頭緊鎖,繼續道: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不應該是趙瞎子記恨李青山嗎?怎麼會是李青山殺了趙瞎子?”
“光看表面,是這樣的。”
“但實際不是啊,這小子幹嘛非要攪和人家的婚事啊,還不是因為看上人家小寡婦了?而且不瞞你們,李青山和王乃香那個小寡婦現在都住在一個院子裡,卻也不肯娶人家,也不願意給人家名分,就想著玩人家寡婦的身子,當然了,具體有沒有幹這種事情,咱不知道,咱們也沒有抓姦在床,但是我猜測,肯定幹了,而且沒少幹。”
“那小寡婦在李青山這個癟犢子眼睛裡是什麼東西?那就是一個發洩工具啊,他不願意給人家名分,但是趙瞎子願意給啊,估計就是害怕自己的發洩工具跟著趙瞎子跑了,這才痛下殺手,弄死了趙瞎子。”
趙支書開口分析道。
“對對對,支書說得對,肯定是這樣,肯定是李青山那個小子乾的,我也早就看李青山那小子不對勁了。”
趙貴見縫插針,肯定語氣十足道。
“放你娘狗屁,李青山收留王乃香,那是看王乃香可憐,什麼發洩工具?你一個支書,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呢?”
李村長頓時急了,開口為李青山辯解道。
“行了,也別說這麼多,等到李青山那個殺人犯來了,咱們問一問,這小子當時在哪裡,有沒有人作證,不就清楚了?”
趙支書開口道。
“好,那咱們就等著!”
……
此刻!
一處破敗的村落內,荒蕪遍地,充滿壓抑恐怖的氣氛。
十幾年前,這個村子遭了災。
全村都被屠殺了,村子不大,一共也就三四十戶人家,這麼長時間了,大量的土屋都已經坍塌,一副斷壁殘垣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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