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,這是俺們村子的支委,趙憾山!”
趙支書急忙解釋道:“也就是這次和李青山商量打野狼後分配的負責人!”
“趙支書,你們班子裡面怎麼能有這種害群之馬存在?”
“我看啊,他肩膀上的擔子太重了,有些扛不住,下去磨練磨練再說吧!”
夢邑語氣冰冷道。
這一句話,無疑是給趙憾山判了死刑。
完了,下來了!
“哎,應該的,應該的,還是領導眼界寬廣,看問題也比較深刻,我這個支書也得好好向領導學習。”
趙支書心中也是咯噔一下,連忙開口,生怕這件事情波及到自己。
“青山同志!”
“在你的帶領下,你們石溪村在咱們土鄉幾十個村子中,除狼害表現最好!”
“來,帶我去看看,你是如何除狼害,如何做準備的,若是辦法好的話,也可以在全鄉推廣嘛!”
夢邑緊接著將目光看向了李青山,流露出一抹和藹之色,和剛剛簡直判若兩人。
“夢鄉長,您跟我來!”
李青山心情大好,帶著夢邑朝著村裡走去。
“啪……!”
望著李青山和夢邑以及鄉里幹部離開的背影,趙憾山彷佛被抽掉了脊樑骨一樣,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,眼神空洞。
“呸,禍害,讓你眼紅人家青山!”
“這就叫報應,不想著自己努力做事情,老是想著不勞而獲,那能行嗎?你看看,這不就遭報應了嗎?”
“娘嘞,那俺們的狼肉,豈不是沒了?”
“還狼肉呢,再敢提這件事情,給你開個批評大會。”
趙支書瞪著趙俾秧道。
趙俾秧等人紛紛閉嘴,不敢再說什麼,在李青山這邊人的指責下,紛紛逃走。
半個小時後!
夢邑差不多參觀完了李青山狩獵野狼的方式,忍不住給李青山豎起大拇指道:“青山,咱們整個土鄉用套索抓捕野狼的不少,但像你這樣的,一晚上能抓個二百來只的,還真是唯一一個!”
“沒得說,厲害!”
夢邑對著李青山一陣輸出誇讚後,很快就離開了石溪村,天色快要黑了,得趕緊回去,否則這野狼要是出來的話,想走就走不了了。
這一天,對於石溪村來說,可是意義重大的一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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