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,我簡單給大家說一說!”
“老憨大晚上的翻牆進入大隊部,帶走了我們關押在後院房間內的王乃香,好在趙褚盛晚上巡邏的時候發現,這老憨非但不束手就擒,反而想要匕首危險和殺害我們的同志趙褚盛!”
“無可奈何之下,趙褚盛這才開槍射擊,造成了悲劇!”
“但是這件事其,責任全都在老憨一個人身上!”
“至於趙褚盛,勇敢獻身,不顧危險衝在最前面,這是好同志,需要表揚才是!”
“否則,日後別人若是遇到犯罪嫌疑人逃走,還都敢敢上去阻止了可像話?”
“行了,這老憨的遺體趕緊拉走了處理掉!”
“我們這邊還要正常工作呢,不能放在這裡影響我們工作!”
烏清廉對幾個民兵使了個眼色道。
當即。
幾個民兵上前,準備將老憨的遺體處理掉,至少不能讓他繼續躺在這裡了,算咋回事?
死了就死了,活該!
“慢著!”
就在這時,一道中年男人的聲音在人群后面響起,緊接著便看到石權帶著一群人匆匆走了過來,身後還跟著趙紅旗等人,正是昨天去請縣領導來幫忙的一群人。
石權本來想昨天就來的,但昨天有重要的事情分不開身。
這一大早就來了。
至於趙紅旗等人,那是早早的就在石權家門口等著,就等著石權出門。
人群分開。
趙支書和關副局長,以及這次公社來的花副主任都急忙湊了過去,臉上帶著幾分諂媚道:“石縣,您咋來了?”
這些人畢竟都是石縣下面的幹部,烏清廉雖然是地委來的,但是他職位不高啊,不過是一個正科,哪裡能和石縣相比,那可是他們的縣官,更是現管他們的官!
不敢有絲毫怠慢!
望著地上躺著的遺體還有哭泣的兩個小姑娘一個老孃,石權眉頭緊皺,聲音嚴肅道:“這到底咋回事?”
“石縣,是這樣的!”
關副局長連忙將現在的情況進行了彙報,這聽的石權和身後趙紅旗等人忍不住咬牙切齒。
“烏科長,你做的太過分了吧?”石權上前一步,身上的權勢不怒自威,狠狠壓了烏清廉一頭。
然而。
烏清廉有地委內的領導撐腰,也絲毫不懼,畢竟自己也不歸石權管理,當即開口道:“石縣,這件事其趙褚盛可沒有……!”
“行了,我不是說這件事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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