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個月來送解藥的金大總管來了,現下已經……”
不等護衛的話說完,那大總管金福祿就氣勢洶洶迎著王府護衛的刀劍,帶著兩隊宮衛直闖進王府來。
他肥墩墩地大肚子,彷彿懷胎九個月,金紫繡紋的厚重斗篷瀰漫著怪異的濃香,瀰漫整個院子。
他尖細的聲音傲慢嬌柔,彷彿一位公主,與那身型和氣勢格格不入。“雜家是來給王爺和世子送解藥的,你們這一個個不長眼的狗東西竟推三阻四,王爺和世子若毒發,你們擔待得起嗎?”
“都退下吧!”宇文明翊適時開口。
王府侍衛這才收起刀劍退下。
金福祿循聲看向亭廊,忙堆上笑,“小世子人在這兒呢!之前咱家來,都是李管家早早迎著咱家的,怎這次不見他人呢?”
宇文明翊盯著他的眼睛說道:“前兒,本世子射箭缺個活靶子,李管家忠心,自告奮勇,被本世子射成了刺蝟。”
金福祿臉上的肥肉不自然地抽了一下,難怪他飛鴿傳書好幾只,都如石沉大海。李管家可是皇上的人,就這麼水靈靈地沒了?
畢竟李管家是細作,明面上是王爺招募進府的,他也不好指責什麼,只得又堆上笑,“世子快些把解藥吃了吧,奴才年紀大了,實在受不得這北疆透骨的寒冷!”
說話間,他直接捧著藥瓶過來,卻一眼注意到驚豔奪目的蘇琅嬛。
“哎呦喂,好漂亮貴氣的小美人兒呀!奴才在路上就聽說蘇家人來了王府,想必這就是世子爺的小未婚妻蘇琅嬛吧!與小世子站在一處,果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呢!”
宇文明翊下意識地將蘇琅嬛擋在身後,“解藥給本世子,你回去即可!”
金福祿的笑頓時冷得詭異,“奴才要親眼盯著王爺和世子吃了解藥才能離開!”
蘇琅嬛從宇文明翊身後站出來,佯裝詫異地問道:“這位大娘,是什麼解藥必須盯著人吃呀?”
金福祿差點被她這聲“大娘”氣吐血,“蘇小姐,咱家是是男子,你應該喚咱家金公公!”
宇文明翊忙拽住蘇琅嬛的小手,不准她靠近金福祿,“不過就是宮裡的奴才。”
蘇琅嬛一臉純真無邪的恍然大悟,“奴才為何如此大膽,帶人直闖王府,竟還逼著你和王爺吃藥呢?這不是以下犯上麼?”
宇文明翊心頭的殺氣頓時按捺不住。
金福祿冷汗都冒出來,“咱家是奉皇上的聖旨行事,誰敢違逆,可是要殺頭的。”
蘇琅嬛暗自失笑,狗皇上真當王爺和世子是傻子呢!“既然是解藥,何必殺頭威脅人家吃?!”
金福祿只覺得這小孩太難哄,“蘇小姐有所不知,良藥苦口,皇上怕王爺世子不肯吃苦藥,這才……”
宇文明翊聽懂了蘇琅嬛的暗示,他直接打斷金福祿:“金公公照舊去後院安置,我去書房通傳父王一聲。”
“如此甚好,奴才就知道世子是個周全懂事兒的好孩子!”
金福祿已然被驚出一身冷汗,格外看了兩眼蘇琅嬛,對上前來攙扶自己的小太監嘀咕:“此等驚豔伶俐的孩子真是不多見!若是送給太子當個玩物,也是綽綽有餘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