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!”
宇文明翊忍不住暗自得意,看著她溢滿讚賞與星芒的大眼睛,他忽然覺得,自己被父母追趕著練字挨的打都值了!
她手邊一張藥方上的字跡,卻更驚豔大氣,而且還是他認不出的狂草。
“剛才有人來過嗎?這是誰寫的呀?如此磅礴大氣的字,能比得上我父王寫的了!”
蘇琅嬛唯恐打擊他的自信,忙道:“這是我師父之前夾在一本醫書裡的方子,我拿來瞧一瞧。”
她忙收起藥方,把名冊給他,“等把金福祿打發走,你再把這名冊給王爺,與他暗中聯絡這些將軍。”
宇文明翊對她言聽計從,這就派人去通傳金福祿,並去書房與父親一起當著老太監的面服了藥,當即下逐客令。
蘇琅嬛則去了王府的府醫閣按解藥的配方取了藥來,行至花園亭廊,卻見金福祿身邊那位小太監,正與一位王府丫鬟在花園假山後嘀嘀咕咕。
這王府裡的細作還真是不少呀!蘇琅嬛本要湊近偷聽,卻見那小太監鋒利警惕的目光直掃過來……
蘇琅嬛飛快地轉頭,心道:嚇死老孃了,這廝看著瘦小,竟是個警惕的練家子!
她迅速裝作尋常五歲孩童的純真模樣,朝著遠處用小奶音喊:“小兔子,小兔子,你跑去哪兒了呀?快快跟我回去吃胡蘿蔔吧……”
她眼角餘光卻瞥見,那丫鬟飛快地將一個粉紅的小圓瓶收入袖中,遠遠地跑開了。
小太監徑直朝蘇琅嬛疾步過來,蘇琅嬛忙朝前院跑,無奈自己身下是一雙小短腿兒,白狐皮斗篷被大手凌厲地扯住,她穿著小棉靴的小腳懸空踢踹,從府醫閣剛抓的藥也散落一地……
“放開我,放開我……嗚嗚……”蘇琅嬛著急地想大喊,卻被捂住了口鼻。
小太監瞥見了地上的藥草,神色一凜,眼底陡然殺氣騰騰。
“小孩兒,你少在咱家面前裝傻!你先是暗示世子說那解藥不尋常,緊接著就跑來抓藥,你還瞧見了咱家的動靜,你這條命——是留不得了!”
蘇琅嬛毛骨悚然,心頭警鈴大作:救命——救命——誰來救救我呀——九龍血玉佩我還沒找到,死了我也做不回白薇呀……
書房內,著急趕走金福祿的宇文明翊,早已聽到蘇琅嬛的心聲。
他從父親的書房後窗直衝出去,凌空騰飛而起的同時,自腰間抽了佩劍,在注意到蘇琅嬛被捂住口鼻抱向花園深處的第一時間,他朝著那小太監的後心直刺過去——
小太監驚覺背後的殺氣,迅速舉起懷中的蘇琅嬛為盾牌,抵擋刺來的劍刃。
宇文明翊這一劍卯足了全力,險些收不住力道,眼見著劍尖兒就要刺中蘇琅嬛的心口,他迅敏側身一擰,劍刃貼著蘇琅嬛的腰身劃過,刺破了雪白的狐皮斗篷,也狠狠刺入了小太監的肩膀……
小太監因為劇痛脫力,蘇琅嬛摔向地面之際,被宇文明翊飛快地摟進懷裡。
隨即,宇文明翊長劍一轉,直抵小太監的脖頸。
蘇琅嬛一手摟著他的腰,一手抓住他的手腕,“還不能殺他——”
宇文明翊暴怒,“他剛才分明要殺你!”
“你沉住氣!”蘇琅嬛忙大喊,“來人,抓刺客——”
巡邏的王府護衛猝然湧上來,將小太監包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