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謝錯了!這不殺不廢不滅的主意,也是琅嬛想的。”
宇文明翊說話間陰沉地盯她一眼。
“她心地善良,不忍多造殺孽。本宮要滅誰,可不會給人活路!”
宇文明翊語氣已然存了幾分警告。“無事就貴安吧!你爹昏聵無能,除了睡女人生孩子,沒什麼大本事,這些爛攤子,還得本宮收拾呢!”
拓拔安安的心微微一沉,硬著頭皮上前,將手中的畫卷放在案上,露出半截雪白的藕臂,和幾縷媚惑的冷香。
宇文明翊直接以真氣將她擋下臺階,順便揮散了那股子噁心的香味兒,也不管她摔成了什麼慘樣子。
鷹眸不經意間注意到畫卷上有熟悉的面容,他狐疑一僵,立即開啟,身軀頓時一震,握著畫卷的手指節節泛白。
第一幅,蘇琅嬛與一個容貌豔若桃李的男子手牽著手,有說有笑。那男子的眉眼,他認得——玄拓,玄鷹族前帝君,蘇琅嬛的青梅竹馬,早就死在了玄鷹王宮。
第二幅,蘇琅嬛與容貌酷似玄拓的男子在書房中相擁。那男子的側臉,精雕細琢,兩人似有說不完的話。
第三幅,那男子墜馬之際,蘇琅嬛及時將男子摟在懷裡——那是馬場賽馬那日,他聽說過的事。
第四幅,兩人並肩馳騁於馬場,夕陽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,交織在一起,彷彿從未分開。
宇文明翊的呼吸越來越重。
他知道這些畫可能是假的。
他知道拓拔安安其心可誅。
他知道自己應該冷靜,應該等見到蘇琅嬛親自問清楚。
可他看著那些畫,看著畫中蘇琅嬛與那男子相擁的身影,看著畫中那雙含笑的眼眸——那眼眸,曾經只屬於他一個人。
他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宇文明翊勃然大怒,他想質問琅嬛,適才想起,她怕打擾他處理政務,關閉了心聲互聯。
他陰沉地看向拓拔安安,一時間難辨真假,這女子傷害過琅嬛,其心可誅,萬不能盡信。“你有何目的?”
拓拔安安無辜地自嘲,“安安別無他想,只求太子殿下憐惜,常伴殿下左右!”
“痴心妄想!”
“殿下,蘇琅嬛隔三差五去我耶利家,殿下就一點都不懷疑嗎?”
拓拔安安探看他的神色,又趁熱打鐵:“安安出來時,無意中聽到,他們要參加耶利家的煙火節,殿下不妨去一探究竟。”
宇文明翊自然會去,但是拓拔安安,他是不能輕饒了,不管她有什麼目的,絕非善類。
“來人,把這女子關押冷宮——就是拓拔域之前關押耶利都蘭的冷宮,任何人不得探視,三日一餐,餓不死她就行了!”
“諾!”
宮人上前要押下拓拔安安,拓拔安安卻飛快的躲開了。
“不——太子殿下!安安救過您的命,安安是一片好心,不想殿下被矇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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