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站在第九關的宮殿中，感受著體內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那股力量，不是量的增長，而是質的蛻變。
他的丹田氣海，已經徹底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個幽深的灰色漩渦。
那個漩渦緩緩旋轉著，彷彿一個沉睡的巨獸，在等待甦醒。
他內視那個灰色漩渦，能感覺到，漩渦中心是一個無盡的深淵。
那個深淵沒有底，沒有邊，彷彿能吞噬一切。
他抬手，一股灰色的力量在他掌心浮現。
那股力量，不再是混沌之力，而是一種更加本源、更加恐怖的力量。
那股力量，彷彿來自萬物終結之後，帶著一種萬物歸虛的氣息。
他輕輕一握，那股力量在他掌心凝聚成一顆灰色的光球。
光球內部，隱約能看到無數星辰在閃爍，但那些星辰，不是誕生，而是在毀滅。
它們在光球中，不斷崩碎，化作虛無，然後又被新的星辰取代。
林玄看著那顆灰色光球，目光平靜。
他能感覺到，自己現在的力量，比突破前，強大了百倍不止。
他甚至覺得，自己現在一拳，就能打碎一顆星辰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緩緩開口：“這就是混洞境嗎？”
他的聲音，在大殿中迴盪。
那個守墓者老者，看著他，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：“不錯。這就是混洞境。”
他頓了頓，然後緩緩開口：“混洞境，是鴻蒙境之上的第一個境界。到達這個境界，你的體內世界，會化為一個混洞。那個混洞，可以吞噬一切物質、能量、法則乃至因果。你不再需要吸收天地靈氣，因為你可以直接吞沒一方時空，來壯大己身。”
林玄聞言，目光中閃過一絲明悟。
他抬手，那個灰色漩渦，在他掌心浮現。
他能感覺到，那個漩渦，確實在吞噬周圍的一切。
空氣中的靈氣，大殿中的法則之力，甚至光線和聲音，都在被那個漩渦吞噬。
他看著那個漩渦，緩緩開口：“吞噬一方時空？”
守墓者老者點了點頭：“不錯。當你完全掌握混洞境的力量後，你可以直接吞沒一方時空。那一方時空中的一切，包括星辰、生靈、法則、因果，都會被你的混洞吞噬，化作你的力量。”
林玄聞言，目光中閃過一絲震撼。
直接吞沒一方時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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