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灰色的身影，沒有具體的形狀，只有一團模糊的光芒。
但它散發出的氣息，卻讓整座殿堂都在微微顫抖。
林玄站在殿堂中央，看著那團灰色光芒，目光平靜。
他能感覺到，這團灰色光芒，就是混沌深淵的核心——混沌之靈。
它的力量，遠超深淵之主，遠超黑暗源頭，甚至遠超混沌天帝。
混沌之靈看著他，那道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：“林玄，本座等你很久了。”
林玄緩緩開口：“前輩知道朕要來？”
混沌之靈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笑意：“從你踏入混沌深淵的那一刻起，本座就知道了。從你獲得混沌天帝傳承的那一刻起，本座就知道了。甚至，從你穿越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刻起，本座就知道了。”
林玄聞言，目光微微一凝。
混沌之靈繼續開口：“你以為，你的穿越，是偶然嗎？你以為，你獲得混沌天帝的傳承，是巧合嗎？”
林玄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緩緩開口：“是前輩安排的？”
混沌之靈緩緩開口：“不完全是。你的穿越，是混沌天帝臨死前，用最後的力量，從無數位面中，選中了你。他看中的，不是你有多強大，而是你的心。”
“你的心？”
“不錯。”混沌之靈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感慨，“混沌天帝活了無數年，見過無數天才，見過無數強者。但他發現，那些天才，那些強者，最終都敗給了自己的慾望。他們追求力量，追求權力，追求永生，卻忘了自己最初的本心。”
“而你不同。你從地球穿越而來，帶著一顆平凡的心。你不追求力量，不追求權力，你追求的，只是保護身邊的人，守護你想守護的東西。”
林玄聞言，沉默了片刻。
他知道，混沌之靈說得對。
他穿越到這個世界的初衷，確實不是為了稱霸天下，而是為了活下去，為了保護那些在乎他的人。
混沌之靈看著他，緩緩開口：“但現在，本座要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林玄抬頭，看著那團灰色光芒：“前輩請問。”
混沌之靈的聲音，變得嚴肅起來：“林玄，如果有一天，你必須犧牲自己，才能拯救諸天萬界。你願意嗎？”
林玄聞言，沉默了很久。
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。
他前世，只是一個普通人。
他怕死，他怕疼，他怕失去。這一世，他雖然變得強大了，但內心深處，他依然怕死。
但他知道，有些東西，比生命更重要。
他抬頭，看著混沌之靈，緩緩開口：“朕願意。”
混沌之靈看著他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緩緩開口：“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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