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修士多如過江之鯽，但真正能夠修成大道者，又有幾人？
面對這條因果長河，林玄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這樣的感慨。
單是這宏大的一幕，便是無數人畢生所不能見。
而因無天，此刻卻企圖用這條因果長河，來葬滅他。
但因無天，會得逞嗎？
當然不會！
林玄看著那條席捲而來的因果長河，面無表情。
他雙眼一閉，心神迅速沉入識海。
鴻蒙帝經懸浮在其中，散發著古樸的金光，翻開的頁面上記載著因果煉器術，以及因果境的部分修煉法門。
他按照新頁上的法門，引導體內的輪迴之力，與那條因果長河中的因果之力進行共鳴，試圖理解那條因果長河的本質。
他看到了那條因果長河中，無數條因果線在交織。每一條因果線都連線著一個生靈的命運。
那些因果線在因無天的催動下向林玄纏繞而來，試圖將林玄的命運也納入那條因果長河中。
但林玄的因果太過龐大，太過複雜，那些因果線在觸碰林玄的因果時開始紊亂，紛紛斷裂。
那條因果長河在林玄的因果衝擊下，開始劇烈震顫。
因無天看著那條震顫的因果長河，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之色。
“怎麼可能？你的因果，竟然能衝擊本座的因果長河？！”
林玄睜開眼睛，目光一片淡漠：“朕說過，朕的因果，不是你能看透的。”
林玄右手一揮，一股灰色的力量自他掌心湧出，化作一道灰色的光芒射入那條因果長河之中。
那道灰色光芒是輪迴之力。
輪迴之力是時間的力量，時間能沖刷因果，那道灰色光芒在因果長河中擴散，開始沖刷因果長河中的因果線。
那些因果線在輪迴之力的沖刷下，開始鬆動，開始斷裂，開始消散。
那條因果長河，在輪迴之力的沖刷下，開始崩解。
因無天看著崩解的因果長河，臉色大變：“輪迴之力？！你，竟然把輪迴之力掌控到了如此地步！”
輪迴境之上，才是因果境。
而受境界體系所限，因果境的力量能夠絕對壓制輪迴境。
但在林玄這裡，這個鐵律似乎已經失效。
這怎能不讓因無天，感到震驚？
林玄一臉平靜：“如你所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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