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身影，是無數被毀滅的世界留下的怨念，它們在黑暗中注視著林玄。
一道蒼老的聲音，從黑暗中傳來：“林玄，你來了。”
林玄目光一片平靜：“朕，來了。”
那道蒼老的聲音，緩緩說道：“林玄，你毀了無數世界，你殺了無數生靈，你揹負了無數殺孽。你憑什麼認為自己，是守護者？”
林玄目光平靜：“朕毀了無數世界，朕殺了無數生靈，朕揹負了無數殺孽。但朕毀的那些世界，都是該毀的。朕殺的那些生靈，都是該殺的。”
那道蒼老的聲音，緩緩響起：“該毀的？該殺的？你憑什麼認為，那些世界該毀？你憑什麼認為，那些生靈該殺？”
林玄淡淡道：“因為那些世界在毀滅其他世界，因為那些生靈在屠殺其他生靈。朕毀他們，是為了守護，朕殺他們，是為了守護。”
那道蒼老的聲音，緩緩說道：“你毀他們，是為了守護？你殺他們，是為了守護？你用守護的名義，毀滅了無數世界，你用守護的名義，殺死了無數生靈。”
“你和那些你毀滅的存在，又有什麼區別？”
林玄淡淡道：“朕和他們，有本質的區別。”
那道蒼老的聲音，質問：“什麼區別？”
林玄漠然道：“他們毀滅，是為了毀滅，朕毀滅，是為了守護。他們毀滅，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，朕毀滅，是為了守護更多的生靈。”
“朕毀滅一個世界，是為了守護十個世界。朕殺死一個生靈，是為了守護百個生靈。朕揹負殺孽，是為了守護眾生。”
“朕，問心無愧。”
那道蒼老的聲音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後問道：“你問心無愧？你真的，問心無愧？”
林玄淡淡道：“朕，問心無愧。”
那道蒼老的聲音，問道：“你說你問心無愧，但那些被你毀滅的世界，那些被你殺死的生靈，他們冤嗎？”
林玄目光淡漠：“他們不冤，因為他們種了因。他們毀滅其他世界，是他們的因，他們屠殺其他生靈，是他們的因。朕毀滅他們，是他們的果。”
“因果，輪迴，天地，公道。朕，只是天地的刀。”
那道蒼老的聲音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後又道：“你是天地的刀，你是因果的刀，你是輪迴的刀。你用守護的名義，舉起了刀。”
“但你有沒有想過，有一天，你舉起的刀，會落在你自己守護的人身上？”
林玄目光平靜：“朕，想過。”
那道蒼老的聲音，疑惑道：“你既然想過？那你還要將它舉起？”
林玄淡淡道：“朕當然要。因為朕沒有別的路，朕只能舉起刀，朕只能用刀，守護朕想守護的一切。”
“朕，會用刀守護玄界。朕會用刀，守護青玄。朕會用刀，守護所有朕守護的生靈。朕會用刀，斬斷一切威脅他們的存在。”
“哪怕有一天，朕的刀會落在朕自己身上。朕，也認。”
那道蒼老的聲音，沉默了很久，緩緩說道：“你認？你願意用你的刀，守護你想守護的一切，你願意揹負殺孽，守護眾生。”
“你是一個固執的人，你是一個執拗的人，你是一個，相信初心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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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者滅毀是也，者護守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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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愧無心問，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