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蘇酥離開後,何以琛徹底沉默下來,相比以前,更加冷漠沉寂。
向恆看在眼裡,搖了搖頭,嘆了口氣。
何以琛基本吃住都在律所裡,趙默笙給何以琛打電話,何以琛只說忙,就匆匆結束通話電話。
就這樣僵持著過了一個月,趙默笙想跟何以琛好好聊聊,但是奈何何以琛根本不想配合,連家都不想回。
向恆家裡。
向恆看著悶頭喝酒的何以琛,不由得勸道。
“以琛,蘇酥走了也好,你現在應該放下她好好跟趙默笙生活。”
何以琛像是沒聽到一樣,一杯接著一杯喝著酒眉眼低垂著。
向恆皺著眉,“你這麼喝很快就醉了,慢點喝。”
放下杯子,向恆伸手去拿何以琛手中的酒杯。
何以琛抬起頭看著向恆,眼睛通紅,眸子裡滿是痛苦,看的向恆眼睛下意識的睜大。
“喝醉了就什麼都不想了,我知道我對不起默笙,但我控制不住,她總是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,我…想她。”
何以琛指尖捏緊酒杯,仰頭靠在沙發上,抬手遮住眼睛。
向恆沒想到蘇酥才來沒多久,就把何以琛弄成這樣,她拍拍屁股走了。
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,最後嘆息一聲拍了拍何以琛的肩膀。
何以琛眼前一片黑暗,酒的後勁上來了,微微有些頭暈,眼前再一次浮現出蘇酥的臉。
有笑顏如花的,有淚盈於睫委屈的,還有那晚酒店大床上嬌媚勾人的,都讓何以琛念念不忘。
手臂移開的一瞬間,刺眼的燈光,晃的他眼前一片白,眼前蘇酥的臉越發清晰。
何以琛下意識伸手就抓,卻抓了一個空,手中酒杯掉落在地上,酒水灑在地毯上。
向恆見狀低頭撿起酒杯放到一邊,又給他拿了一個乾淨的杯子,重新給他倒了杯酒。
“喝吧,睡一覺起來就什麼都好了。”
何以琛抿了抿唇,壓下頭暈對著向恆說了聲抱歉。
向恆笑著捶了他一拳,罵道,“你還跟我客氣?趕緊喝。”
兩人一杯接一杯的喝著,最後何以琛醉醺醺的躺倒在沙發上,就在向恆搖了搖有些迷糊的腦袋,想要起來把何以琛扶進客房的時候。
何以琛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,他看了眼備註,看了眼何以琛,伸手拿過接了起來。
“默笙,以琛喝醉了在我家呢,你是有什麼事嗎?”
電話那邊的趙默笙聽到何以琛喝醉了,就有些擔心。
“那我去接他吧,麻煩向律師把地址告訴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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