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結束後,段嘉許開車回家的路上,桑稚坐在副駕駛還在說著婚禮上的事。
段嘉許一個晃神間沒注意到前面的紅綠燈,等桑稚看到前面的紅燈時喊他,他才猛地踩下剎車。
桑稚因為慣性整個人向前撲去,但又被安全帶帶了回來,整個人彈坐在座椅上。
她側頭去看段嘉許,有些擔憂的道。
“嘉許哥你沒事吧?”
段嘉許勉強的扯了扯唇,“我沒事,抱歉啊我走神了。”
桑稚摸了摸撞疼的手腕,擔憂的觀察了一下他的臉色,“沒事,要不我們停下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沒事,馬上就到家了。”
一路有驚無險的回到家,桑稚看著段嘉許有些奇怪的走進了書房。
她倒了杯水推開書房的門,把水放到桌子上,“嘉許哥,你到底怎麼了?”
段嘉許從思緒中脫離,看著桑稚擔憂的眼神,有些不敢跟她對視。
“我沒事,公司的事要處理,可能會很晚。”
桑稚蹙了蹙眉但還是沒多說什麼,想著他可能遇到了什麼事需要自己整理。
“好,那你別太晚了。”
段嘉許點了點頭,看著她走出去的背影,像是鬆了口氣一般癱倒在椅子上,仰頭看著頭頂的燈光。
腦海裡的畫面越來越清晰,他和那個女人做的所有事都清晰的出現在他腦海中。
除了她的臉,他基本什麼都能回憶的起來,所以他更加疑惑和慌亂。
段嘉許搞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,他有些崩潰的抬手遮住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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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延和雲清絕結婚後,兩人越發甜蜜,每天都像是在熱戀中一般。
桑榮和黎萍也漸漸接受了雲清絕,時不時黎萍還會叫兩人回來吃飯。
家庭聚餐自然少不了段嘉許和桑稚。
段嘉許這段時間每每一閉上眼睛,就會夢到他和姜歲杳的點點滴滴。
是的,他從記憶片段中知道了那個女人的名字,在夢裡他叫她杳杳,和她是怎麼認識的,怎麼相愛的,他們接的每個吻。
每一次的親密,他無法代入其中,但他心底卻是對夢裡的自己產生了嫉妒。
他嫉妒夢裡的自己能夠擁有她,可以跟她做盡一切親密的事,能跟她白頭偕老。
這次桑榮和黎萍叫他們回來,他第一想法就是能見到那天的人,他不清楚她和杳杳是否有什麼關聯。
桑稚臉色有些不好,因為最近一段時間段嘉許總是以工作忙的原因拒絕跟她親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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