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曉菁勾著唇坐在沙發上,端起桌邊的紅酒,看著電腦裡已經被髮送出去的郵件。
抿了口紅酒,把杯子放到桌上,起身光著腳踩在地毯上,拿起玄關處,看著被她隨手扔在櫃子上的包。
開啟包,拿出裡面的一把鑰匙。
想到明天見面的場景,孫曉菁眼中就滿是興奮,踮著腳邁著舞動的步子,在客廳裡輕盈的跳著舞。
她為了能夠融入上流人士的聚會,專門學了很久的舞,就是為了不管他們說什麼自己都能說上個一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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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。
孫曉菁來到那個熟悉的門前,拿著手裡的鑰匙插進鑰匙孔裡,輕輕轉了一圈,門鎖應聲而開。
勾了勾唇拉開門走了屋內,看著屋內的佈置跟當年一模一樣,遵從著記憶走到那架鋼琴前。
指尖摩挲著鋼琴,像是在跟熟悉的人打招呼,輕柔又繾綣。
掀開琴蓋,露出裡面的黑白琴鍵,青蔥似得指尖輕輕落在上面,一道道優美的音符從她指尖流出。
她微微閉著眼睛,唇角勾著一抹淺笑,像是沉醉其中。
指尖好似跟琴鍵認識了許久,就算她閉著眼也能分毫不錯。
嚴格聽到琴聲,蹙了蹙眉,不是說好了在機場見嗎?而且那架鋼琴他不是說過讓她別碰了嗎?
他站起身走下樓,沉聲道,“天美,你在搞什麼?不是約好了在……”
未說完的話,在看到彈鋼琴的人時戛然而止,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說不出口。
嚴格甚至有一瞬間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沒睡醒,或者是看到了幻覺,他抬手揉了揉眼睛。
但眼前的人沒有消失,她窈窕的背影,他這輩子也忘不了,這個狠心又絕情的女人。
孫曉菁察覺到身後有人,緩緩睜開眼睛,指尖在最後一個音節停止。
收回手緩緩起身,轉頭看向那個紅著眼的男人。
“小嚴,好久不見。”
語氣是那麼熟稔,聲音依然是那麼動聽,但嚴格卻覺得有些好笑,她三年前不聲不響的離開,現在又不聲不響的回來。
她以為她是誰?她又以為自己是誰?
“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?你憑什麼出現在這?”
嚴格上前一把合上琴蓋,想要拉著她把她趕出去。
可是握上她手腕時,那溫涼纖細的觸感,讓他有些懷念有些不捨,最終他也只是咬著牙鬆開了手,更多的他根本做不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