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宴聽著寧思知的話,看著鄭書意蒼白的臉色,雖然有些不忍,但他要是開口,就不只是她自己難受了。
鄭書意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淚,低聲道,“嗯,太疼了,我先拿檢查單去找醫生了。”
說完也不等寧思知說話,直接轉身就走。
寧思知眼中流露出一抹可惜之色。
時宴嘆了口氣,拉著她的手去找剛剛的醫生。
“你為什麼總是捉弄鄭書意?是因為我跟她交往過?”
時宴有些期待寧思知的回答,如果是因為自己,那說明她也不是對自己無意。
寧思知好笑的看了他一眼,“就是好玩啊。”
時宴沒聽到自己想聽到的,有些失落,但隨即握緊手心裡的小手,罷了,這樣已經很好了。
檢查完從醫院出來,兩人就看到鄭書意撐著雨傘站在醫院門口好像是在打車。
時宴都不用猜,也知道寧思知要做什麼。
“鄭記者,晚上不太好打車吧,還下著大雨,不如我們送你吧。”
鄭書意身體還有些虛弱,但醫生的建議是回家好好休息,吃點感冒藥就好,要調整好心態才好的快。
看著手機上沒有司機接單,她攥緊手機保持沉默。
寧思知卻當作是默認了,拉著時宴道,“走吧,我們送鄭記者回家。”
時宴點了點頭伸手開啟雨傘,看著階梯下的小水窪,蹲下身像是抱小孩似的把寧思知抱了起來。
寧思知抱著他的腦袋輕呼一聲。
“時宴,你小心摔了我。”
“不會,摔到我自己也不會摔到你。”
“切,你摔了我不也就摔了。”
兩人小聲爭論著,鄭書意站在原地聽著兩人打鬧著,她能聽出時宴低沉的嗓音裡夾雜著的寵溺。
寧思知坐在副駕駛,微微開啟車窗招呼鄭書意,“鄭記者,快上車啊。”
鄭書意垂下眼,沉默的緩緩走到後車門,開啟車門坐了進去,低聲道了聲謝。
一路上三人都沒再說話,寧思知不是不想說,只是時間有些晚,她又有些感冒了,格外有些睏倦。
歪倒在副駕駛上昏昏欲睡。
紅燈停下車,時宴側頭看著她安靜的睡顏,伸手給她調整了下姿勢。
摸著她的臉頰,輕聲道,“也只有睡著的時候才乖。”
他完全忘了後座上的鄭書意了,收回手後才想起,看了眼後視鏡沒說話。








